太古整个人中毒很深,还有一丝气脉,傅诺喊人过来帮忙。
司铭听闻跑了过来,看到太古出事,他意识到,这不是三个人的事。
“什么毒?”
“很复杂,有好几种。”傅诺真佩服下毒的人,真怕人不死,非要搞几种混合。
司铭一把握住傅诺的胳膊,此时他已经很紧张,很害怕。
“太古必须活著。”
“我尽力。”傅诺不敢保证能把人救活,看出司铭是怕了。“你怕什么?”
“要是我中毒,我一点不怕。”司铭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是他大不了就一条命。“他是我前妻的丈夫,如果他出事,我比死还难。”
傅诺嘆口气,明白司铭的意思。
“太古是我们的朋友,我会尽力。”
“不是尽力,是不惜一切,需要什么你就说。”司铭现在心突突地,一个池然,一个太古同时出事。
有些事,他不能继续装糊涂。
傅诺点了下头,现在主要任务先解毒。
消息很快传到了向野那,得知太古命悬一刻,他必须做出决定。
走进屋內。
“好点没。”
不管他说什么都没回应,池然似乎听不到有人说话,整个人就像木乃伊一样。
向野慢慢蹲了下来,伸手抚摸她的头。
“太古中毒了,很严重,可能会没命。”
最后一句话,池然的睫毛动了,眼睛眨了一下,慢慢抬起头看著向野。
向野知道现在不是跟池然说这件事的时候,可她一心求死,他必须拉回来。
“傅诺正在抢救,现在你不能倒下,太古需要你。”向野眼眶湿润,慢慢靠近,用额头贴著她的额头。
慢慢闭上眼睛,向野凝聚所有能量,虽然被封了神力,但他的能量是可以调动了。
池然感受到了一阵阵暖流,眼泪止不住流下来,全身在颤抖。
“太……太古。”她很艰难说出这个名字,舌头都是僵的。
就好比抑鬱症发作时的躯体化。
创伤应激分很多种,池然的承受能力很强,能把她搞出创伤应激,说明这个伤是地狱级。
“动手的是司家护卫,不是宗祠的人。”向野抱紧池然的肩膀,手掌摩擦她的后背,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不要怕,有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向野感受到她的肌肉非常僵硬,身体透著一股寒气,就跟死人一样。
感受到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像是被利刃刺穿了一样。
疼到窒息。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错。”向野怎会不知,这个创伤是北湖的那一次。
她只记住了,他把她扔进湖里。
池然的身体在颤抖,发出的哭声是在抽搐。
“放开我。”她不想跟向野有连结,不想被他抱著。“向野,你的气息让我害怕。”
说出心里话时,向野已经哭了。
“好,我放开你。”
他不勉强,知道这些需要时间。
“我们不急,我们慢慢来。”
放开的那一刻,池然整个人像是垮了一样。
池然很虚弱,眼皮都撑不住,也不想说话。
“你出去。”很艰难的说出这三个字。
向野哽咽道:“好,我出去,我不走远,我就在外面,有事你就喊我。”
屋內只剩下池然一人时,黑暗中的她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以为他在的时候自己很难受,他出去后这种感觉更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