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陈安起身洗漱练剑,当他将剑法再次巩固一遍,以备朝试之需后,却发现比他起的更早的张念早已不在此地,也不知去了哪里。
陈安有些纳闷,寻常时候张念依旧还在这里练功练剑,怎么今儿个突然早早离去?他左思右想,灵光突然一闪,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这厮昨天出去那么久,肯定是从那人口中找到了什么对付流云步的独特法子,这才着身开始试验,毕竟人家出身圣地,门中秘籍多入天上繁星,肯定会有记载对付流云步的独特经验和事迹。
想到这里,陈安嘴角一笑,走向了厨房方向。
三天时间匆匆而过,今天,将是论试的第一天。
论试的地点依旧是在国子院中,和初试不同的是,论试不容许普通人家亲眼观看,能够踏入国子院演武场的人各个都是位高权重、修为高深之人。
清晨,早练之后,陈安为他们准备了极为丰盛的早饭。他们虽吃的开心,可陈安却是面无表情,因为,他很困惑。
这几天他一直在观察张念,想要看他的破解之法究竟有多奇妙,没想到这几天,张念除了每日的修行练剑,其余时间却是呆在屋里或是藏书楼中观看书卷,没有丝毫的警惕之意,更没有进行所谓的破解流云步之法。
张小月看着陈安面色不对,疑问道:“你怎么了?莫非昨夜又没睡好?”
陈安没有回答,反而对着张念问道:“别吃了,说你呢,待会你就要与那周小璇开始比试了,可你这几天一直在看书,莫非看的是流云步的记载?”
张念歪了歪脑袋,问道:“你这几天一直偷偷观察我就是为了知道这个?”
陈安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说呢?”
张念摇头道:“流云步的记载虽有,可是那种破解之法要求修为至少还得比肩和超越,我修为太低,实在无力,自然不会多看一眼。”
陈安一愣,问道:“那你一直在看些什么?还看得那么津津有味。”
张念从背后掏出一卷,递给陈安,说道:“你自己看呗。”
陈安伸手接过,展开一看,目光呆滞,缓缓说道:“这是诗卷?”
张念点头道:“不错,这是前辈曾经游历天下写的诗词歌赋,他刻意记载下来,我就找他借来一阅。”
李白今日并不在院中。
陈安一边翻看一边问道:“论式前夕你看这些做甚?闲自己时间多?还是说你已经放弃了?”
张念摇头道:“如今修为虽到巅峰,可离破境还有一丝距离,况且每日剑法已经练完,再多花时间不一定能对流云步有效,既然修为剑法都不管用,那我只能看看前辈写下的诗词歌赋。说真的,以前我并不觉得诗词歌赋有用处,可那日前辈听前辈一言之后我就来了兴趣,真正看了之后才发现果真有个中奥妙,让人流连忘返。”
突然,张念开始摇头晃脑,长声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陈安一直盯着他,见他突然这个样子,直接打断道:“你别是个傻子吧。”
张小星正吃的津津有味,也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小念哥哥刚刚这个样子特像那些书斋里的小书童。”
张念也笑道:“我这也是偶然间看到他们读书时候这般样子,所以刚才就情不自禁的使了出来。”
陈安冷笑一声,说道:“如今你还是这么轻松得意,可想好怎么对付流云步了?”
张念伸出右腿,晃了晃脚丫子,说道:“方法自然是有的,就看到到时候自己能不能有所胜算了。”
几人探着脑袋看向张念的右脚,这才发现,张念此时竟然穿了一双新鞋,一双他们从未见过的崭新的鞋。
国子院,演武场。
和国子院其余地方相比,这演武场更像演武场一点,不过依旧极大。四周如同排兵布阵的沙场一般,还摆放着诸般兵器,多座如同八卦台一般的比武场坐落其中,中间一座最大。而这座比武台四周半空中还搭建着亭台长廊,似乎用来供人观看。长廊亭台遍布三个方位。朝东一方空无一人,但建造却相较于其余两方更显宏伟,有一金色龙椅放于中央,四周还有些木制座椅并排而列南北两方较为朴素,可座椅摆放众多朝西一方并未建造长廊,可却有接连而上,不断递增的白玉阶梯,可以让学院弟子就坐,亲自观看同辈杰出弟子的比试,提高阅历。
这座比武台,国子院内就唤作八卦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