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八卦台周围的亭台长廊上,已经陆续有人走了上去,这些人大多是各院的师长长辈,特意在朝试时前来观看本院弟子的表现。而朝西一方,前方的几层是参赛弟子休息与等待的位置,后方早已坐满了服饰各异的人。
八卦台的中央站着三个人,国子监祭酒赵琦,和巫山圣人周明,还有一人,白发飘飘,仙风道骨,面容却像是二十余岁的女子,冷若冰霜,站在赵琦右侧,闭目养神,沉默不语。
此刻,赵琦正在台上,说着一些可以打动人心的话语,让后方那些年纪尚幼的修士,心中不由得激昂澎湃。
张念坐在那里,时不时摸着自己的下巴,目光深邃,一直看着自己的脚。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必知过了多久,终于,赵琦停止说话,扫视了一圈面前所有的,右手一挥,道:“论试,开始!”说罢自己退后几步,说道:“周圣人,苏圣人,接下来的一切就劳烦你们二人相助了。”说罢,他走出八卦台,走上了亭台。
周明轻轻咳嗽一声,高声道:“第一场,张念对周小璇。”说罢,他与那位苏姓圣人一同御空而行,落在亭台之上。
张念默默走上了八卦台,而自己的身边,周小璇也走了上来。
二人面对面站立,抱拳互相行礼。
张念看着周小璇依旧如几日前那样,满脸轻松,开口道:“几天前的初试真是多谢你了。”
周小璇满脸不耐烦的道:“这些虚话就不必多言,你若真的感谢我,就赶紧将女娲碑上的功法剑术告诉我,这才能突显出你的真心实意。”
张念心中也猜不透面前这位女子,只是心中叹了一句“性子果然如此”后,摇头说道:“不是我想瞒着你,是真的不知如何说起,我所见到的女娲碑,上面的东西就只有那道剑痕,其余真的什么都没有。”
周小璇一脸不信,说道:“鬼才信你!若是什么都没有,你的境界怎会提升的如此之快?世人皆知女娲碑上拥有着女娲娘娘亲自传承的功法与招式,所以才会有那般毁天灭地的威能,所以能够观看女娲碑的人境界都会提升那般迅速并且没有瓶颈,区区仅有一道剑痕?”
张念摇头回道:“我所说的都是事实,信不信由你。”
周小璇突然说道:“你觉得,我周家的流云步如何?”
张念回道:“神秘莫测。”
周小璇嘴角微弯,笑道:“事到如此,本小姐也不瞒你,我家的流云步不仅速度极快,练到极致可以遁入虚空,将世间大多数阵法当作无人之境,随意行走。而这步法相传也是女娲娘娘亲自传授,而女娲碑更是娘娘心血之物,里边记载出的巫山风雨剑和你天师院的道剑更是威名赫赫,一经使出便让魔族闻风丧胆。你倒好,亲眼所见女娲碑后尽然还是无法使出女娲娘娘剑法,更无法体会出其中奥妙,而我学流云步多年,越发感觉流云步的高深,自然要向你讨教一番。”
张念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周小璇又道:“尝试过如此神通之后,你就会彻底明白我的想法,明白我为何那般执着女娲碑上的剑法。”
张念摇头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的恩情我会记下,日后再还,不过论试我绝不会手软。”
“哈哈哈哈”
又是银铃般的大笑声,周小璇指着张念不停的笑道:“手下败将竟然还会口出狂言,本小姐今日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胜我这全力的流云步!”
话音刚落,周小璇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施展出她引以为傲的流云步。
台上,陈安皱着眉头,双臂怀抱胸前,目光中带着些许紧张。
张小星也坐在一旁,看着台上的情景,喃喃道:“小念哥哥真的想出办法了吗?凭一双新鞋?”
张小月捏着下巴,思索道:“依我的看法,他准备新鞋的原因只能有两点,一是从鞋的不同处来找出对方流云步的破绽,可究竟如何去做?”
陈安突然开口说道:“或许,他想用剑破开八卦台的地面,然后再用脚印寻求办法似乎也只有这样了,第二点呢?”
张小月深深叹了口气,说道:“第二点,或许是这鞋里有奥妙,里边说不定有着小小的阵法,可以让他短时间速度提升。”
陈安点头回道:“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