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许富贵瞪着妻子。
但许大茂他妈还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那怎么之前我还在四合院里的时候，那李恶来大耳刮子抽得易中海直转圈，连聋老太太的拐都给撅折了，也没见谁能把他怎么着啊。”
许富贵冷笑着点起了一支烟：“你拿咱们跟李恶来比，比得了吗。”
“有什么比不了的，他一个四六不靠的孤儿，要不是运气好上了报纸，说不定连工作都找不到……”
许富贵不屑地吐出缕缕烟雾：“那是运气吗？独身对付好几个大白天就敢在四九城里抢人的壮汉，那是运气能解决的？人家这是豁出性命换来的前程。”
“再说了，孤儿怎么了？李恶来是没有父母庇荫，但人家跟派出所所长搭上了关系，报社记者处成了朋友，短短时间还当上了队长，这一桩桩一件件是一般人能轻易做到的？”
“哪怕没有这些关系，李恶来同样不是个好惹的，关键就在他这身世上，一个十六七的年轻孤儿，除了一身力气什么都没有。”
“再说那老聋子，有易中海他老婆跟亲娘似的伺候着，王盛芳三不五时来看望，送米送面，满院子邻居都不敢得罪她，让她整天在院子里作威作福，你说说，这两人谁更害怕失去眼前的生活？”
许富贵拿着香烟在桌边磕了磕，嘴角流露出一丝不屑：“老聋子敢欺压李恶来？李恶来不上她家吃老聋子绝户就不错了，惹急了他，扭头就能把老家伙带走，说不定还要搭上个易中海，王盛芳之流。”
“上次老聋子家大门被锁起来，满院子谁不清楚，绝对就是李恶来干的，可你看老聋子说什么了吗，还不是腆着张老脸，黑不提白不提，当什么也没发生就过去了，”
说到这里，许富贵扭头看了许大茂一眼：“你知道为什么我离开四合院之前宁愿拜托易中海他们照顾你，也不愿意去找李恶来吗？”
他不等许大茂回答，就自顾自地解释了起来：“因为四合院其他人的想法，脾性我多少都了解一些，但这个李恶来，我是真看不透他，不知道他是奸是忠，是好是坏。”
“但我很清楚，就凭你那点小聪明，绝对玩不过这小子，你要是跟他走得太近，说不定就会被他牵连，但让你跟他为敌，你又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瞎掺和，离他远一点，李恶来这人一身掩不住的傲气，只要不去招惹他，他就不屑于搭理外人。”
许富贵叹口气：“只是我没想到，我跟你妈刚离开，你就把我以前的教诲都忘了，既然找了李恶来帮你出头，就应该坚定地站在他这一边。”
“聋老太太来威胁你，只管找李恶来诉苦求救就行了，你怕什么啊，李恶来又不是没有收拾过那个老太婆！像你这样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作风，别说李恶来，我听了都想抽你几个大耳刮子。”
“你还想报复他？他没跟你计较你就偷着乐吧，你现在可是独身一人住在后院，你觉得你比聋老太太安全吗？他能锁聋老太太的门，你说能不能锁你家？”
许大茂脸色苍白了起来，还不等开口解释，许富贵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就算李恶来不屑于私下动手，他可是治安队队长，你这个放映员在乡下做哪些事情有几件经得起查的？”
“人家都不需要查出什么东西来，只要死盯着你，你那些票，鸡蛋，细粮之类的买卖就要黄，没了利用价值，你说宣传科会为了你跟治安科硬抗还是换一个不会被盯着查的放映员来？”
“四九城这么大，再找个放映员接手你的工作很难吗？”
“我……”许大茂脸色雪白，两股战战，张嘴喃喃两句，但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许大茂他妈一听说许大茂的工作有可能受牵连，急了，伸手一推许富贵：“你从儿子回来就没一句好话，这也不对那也不成，你倒是说点有用的啊。”
她一脸担忧地看着许富贵：“我这会儿才知道，敢情这四合院里妖魔鬼怪还不少呢，那干嘛还把大茂留在那里，要不让他也搬出来吧？”
许富贵坐直了身子：“慌什么，我只是告诫一下大茂，让他知道厉害，做事要有章法，实际上四合院也没有多吓人，我们之前在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不也屁事都没有吗。”
许大茂他妈想了想，还真是，随即就听见许富贵冲着许大茂开口：“大茂你也别着急，这回你吃个教训也是好事，你以后才能做到心里有数，知道在四合院该怎么过日子。”
“你也别觉得这回吃了多大亏，实际上那何雨柱不也被拘留了吗，至于老聋子，你犯不着跟她一般计较，说难听点，她都多大年纪了，还能吃得了几碗饭，你不搭理她就完了。”
“至于何雨柱这人，要我说你也别搭理他算了，易中海盯上了他，那他这辈子估计就不可能有什么出息的，那个伪君子不可能让何雨柱脱离掌控的。”
“至于聋老太太就更简单了，你不招惹何雨柱跟易中海，那个老聋子压根就不会搭理你。”
许大茂点了点头，但心底却老大的不乐意，不搭理何雨柱怎么行，这可是他一生之敌啊，不过既然许富贵这么说，先答应下来呗，具体怎么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许富贵又提起了李恶来：“至于李恶来哪里，你纯粹是不会做事，被人家针对也属活该，不过这人很傲气的，他跟你说一笔勾销应该不是托辞，回头你再拿点贵重些的东西上门去诚恳道歉。”
“他要是收下了，那你就要小心了，说明他可能是贪心不足，但如果还是拒绝，那你反而可以放心，说明他是真不贪图你那点东西，而是不愿意跟你打交道。”
“总之这个四合院里你只要避开何雨柱，易中海跟李恶来，那就什么事都不会有，至于你想要让我帮忙报复两人，现在不是时候。”
许富贵盯着许大茂：“两个原因，一是你刚跟何雨柱发生了矛盾，他这会儿出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你身上，至于李恶来，这人有点邪门，没把他摸清楚前我不可能冒险，至于第二个原因，是和你切身相关。”
许富贵说到这里，神色有点激动：“你可别忘了，娄家现在说不定正在打听你的消息呢，人家要嫁女儿，肯定要多方了解你的情况，要是这关节上你跟何雨柱闹得不可开交，娄家会怎么想？”
“哎哟，对啊，我怎么把这事都给忘了！”一旁许大茂他妈一拍大腿，激动地叫了起来。
许大茂也终于想起了这事，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放电影，空闲了就琢磨着要怎么收拾何雨柱跟李恶来，还真把娄家的事情差不多忘干净了。
许富贵伸出手指在桌子上嘟嘟地敲了几声：“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别再想着要对付何雨柱他们了，反而应该把你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收起来。”
“跟邻里之间相处的时候装也要装出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的样子，哪怕是面对何雨柱也一样，切记小不忍则乱大谋，一定不要胡闹。”
“你可要想清楚，只要能通过娄家的考察，抱得美人归，那你将来的日子可就不同了，那可是娄半城啊，他嫁闺女，陪嫁能少了？”
“而有了娄家的钱，加上你娄家女婿的身份，再想收拾何雨柱，那还不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