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当然没变，李恶来对他的了解也没问题。
实际上许大茂整个下乡期间都憋着火呢，一直在琢磨着怎么报复何雨柱跟李恶来，要说最简单最轻松的，自然就是揍两人一顿了。
可惜许大茂虽然也算是长得人高马大，常年跟着他爹翻山越岭四处跑也练出来一把子力气，但在干架这件事上，他从来就没有赢过何雨柱。
更别提能把何雨柱打得跟孙子一般的李恶来了。
既然武力无效，许大茂又琢磨着想办法从其他方面对付两人，比如写点匿名信举报一下两人，不过许大茂琢磨了良久，却又发现就连匿名信其实都不太好写。
何雨柱虽然经常拎着饭盒炫耀，以能从后厨带所谓‘剩菜’为荣，但许大茂也清楚，何雨柱这做法实际上没太多毛病。
毕竟许富贵和许大茂也会利用常年在乡下活动，跟各村领导都熟识的便利，不但收取报酬额外放映电影，还帮其他人倒腾点票据，野味，鸡蛋之类的。
这些行为严格上来说当然都违规，往严重了说甚至都够判刑了，可从另一方面来说，这又都属于大家心照不宣的职业福利，许大茂要是以此来攻击何雨柱，属于是给整个食堂乃至后勤系统上眼药。
哪怕何雨柱会因此倒霉，但他许大茂就一定能有好下场吗？匿名信只是匿名，而不是一点痕迹都查不出来，主要是他许大茂屁股也不比何雨柱干净多少，他实在不敢去赌会不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真要是让领导们发现是许大茂为了点私仇煽风点火闹事，那不止是他，估计整个许家都要被连累。
所以许大茂要不是万不得已，不能出此下策，只能做个备选。
既然不能举报何雨柱的工作问题，那剩下就只能攻击他的人品和道德，败坏他的名声这一招了，毕竟何雨柱跟秦寡妇之间的那点破事大家都清楚。
但许大茂想到这里又皱起眉头了，对啊，都家喻户晓了，哪里还用得着他继续攻击啊，何况说白了，何雨柱大龄老光棍，秦寡妇没了丈夫，两人就算真勾搭在一起又能怎么样？
街道办还鼓励寡妇再嫁呢，万一许大茂把事情闹大，街道办上门给秦寡妇一施压，她一咬牙真嫁给何雨柱，那不是便宜这小子了吗？别看秦寡妇是二手，可那身材，那模样……
许大茂想到这里，暂停了琢磨怎么对付何雨柱……
第二天早上醒了过后，许大茂换了条裤子，继续琢磨了起来，既然何雨柱一时半会儿的不好对付，那李恶来呢？他想了几分钟后，就一脸无奈地一摊手，还不如继续琢磨何雨柱呢。
毕竟何雨柱不管怎么说还是有可以对付的地方，但李恶来年纪轻轻就上过报，受过奖，当了治安五队副队长，一双铁拳镇压全院，连几个大爷跟向来嚣张的何雨柱都照打不误，而且李恶来很会扣帽子，总让人觉得他打得有道理，打完人还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至于李恶来的作风问题，许大茂他也不了解啊，除了那个柳颂仪经常往他家里跑，李恶来好像从来跟四合院里其他人都不怎么接触，难不成许大茂要去攻击他不团结群众？
这借口也不成立啊，而且李恶来可是治安员，这要是让他查出来是许大茂搞小动作，那李恶来的铁拳估计就要先招呼到许大茂脸上了。
许大茂挺无奈，怎么还越琢磨越没辙了呢？其实许大茂心里清楚，除了写匿名信，是有别的办法的。
比如许大茂也认识一些狐朋狗友，找他们帮忙收拾何雨柱跟李恶来也不是不可以，可这要花钱，许大茂舍不得，而且他也知道，这种人不可靠。
用来对付何雨柱可能还成，至于李恶来，对方那武力和身份都摆在那儿呢，除非当场把李恶来打死，不然李恶来只要随便逮住一个，立马就得把许大茂给卖个一干二净。
可许大茂真要是想弄死李恶来，干嘛要假手旁人，平白让外人拿住他的把柄，他腰里还别着枪呢，直接拿着枪去找李恶来不行吗。
更何况许大茂跟李恶来之间也没有到要分生死的地步，让许大茂背地里使坏可以，让他玩命，特别是跟人面对面以命相博，他真就没那个胆子。
当然许大茂也不清楚，他腰间那个东西，也不一定能要得了李恶来的命，反正许大茂一通胡思乱想之后才发现，还真不好在一点也不牵连到他的情况下收拾李恶来。
所以放完电影，回轧钢厂交接了工作以后，许大茂都先去了一趟许富贵家里，将自己下乡前遭遇的事情全说了一通，最后眼巴巴地看着许富贵。
“爸，这回可真不是我先挑事，明明是何雨柱打了我，聋老太太这老不死的，还有李恶来那小兔子崽子都欺负我，他们这就是看你不在了，我一个人好欺负，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许富贵没说话，许大茂他妈已经瞪大了眼睛，将桌子拍得砰砰响：“这个死老太婆欺人太甚，老娘这就去砸了她的老窝给大茂出气。”
许富贵朝她一瞪眼：“胡闹，那死老太婆年纪大，脸皮又厚，你敢动她一根汗毛她就敢躺你家门槛上讹你，何况她还有街道办王主任撑腰，你敢去招惹她，日子还想不想过了？”
许大茂母亲脸涨得通红：“那就让他这么欺负大茂？再说了，不就是讹人吗，说得好像谁不会似的，就算有个街道办主任给那个老太婆撑腰又怎么样？她王盛芳要敢拉偏架，我就敢躺到街道办大门口去。”
“这可是四九城，她姓王的有多大本事，还能一手遮天吗？真要闹大了，到底是谁吃亏还真不一定呢，况且我跟谭……”
许大茂母亲没说下去，但脸上还是一脸的不屑，显然并没有把王盛芳跟聋老太太放在眼里，她跟娄半城的老婆谭雅丽现在关系可不错，在她看来，以娄家的实力，一个街道办主任压根不用放在心上。
可许富贵眼里精光闪烁：“你以为你认识谭雅丽有多了不起？那死老太婆还认识娄半城呢，只不过两人的关系一般人不清楚而已……”
许大茂跟他妈都一脸惊讶：“聋老太太跟娄半城有交情？”
许富贵脸色阴沉：“当然，我也是无意中才知道这事，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忌惮这老太婆，她跟娄半城有交情，有个街道办主任撑腰，还能让易中海这种伪君子拿她当亲娘一样伺候着，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老太太。”
“再说了，就算没有这些原因，跟她硬碰硬地闹也不是什么上策，她明面上就是个孤寡老人，你哪怕闹赢了，也落下个欺负孤寡的坏名声，哪怕你不在乎，大茂呢。”
“你可别忘了，还有个伪君子的绝户易中海呢，到时候他撺掇着院子里那些不中用的邻居联合起来，左邻右舍的光嚼舌根子就能让大茂丢尽了脸面，说不定连工作都要受影响。”
“而且你跟聋老太太一闹，就算是得罪了王盛芳，你别以为跟谭雅丽关系好有什么用，别说谭雅丽只是个不掌家的侧室提起来装门面的，就算娄半城自己，也绝对不会为了咱们得罪王盛芳。”
“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娄半城都要夹着尾巴做人，谭雅丽能帮你什么忙？说不定到时候第一个就要跟你划清界限。”
“这……我……不会……吧？有这么严重吗？”许大茂母亲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