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能借机重新树立起管事大爷的权威,将四合院再次纳入掌控,而且代价只是向李恶来付出一点妥协,甚至因为他并不热衷于插手四合院事务的性子,大多数时候这院子跟以前甚至没有什么区别。
易中海将这一切琢磨清楚以后,面对阎埠贵的质疑,完全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信我的,包没问题。”
阎埠贵最后还是被易中海说服了,主要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要按照他本心,肯定是直接拿钱最实惠也最省心,但易中海跟何雨柱一样,一说起钱就是双手一摊,一副光棍模样,要钱没有,要别的也不给。
所以实际上阎埠贵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同意易中海的计划,但让阎埠贵没想到的是,这说好的计划最后也没有如易中海承诺的那样完成。
按易中海的计划,在今天这个全院大会上,易中海要借着何雨柱跟阎埠贵的和解,让大家想起管事大爷的作用,重新认可管事大爷的地位。
重要的是一定要当场对过去大半年来管事大爷的失职做出自我批评,然后向大家表决心,正式宣布他们三人要重新开始行使管事大爷的权力,还得当场尽可能煽动大多数住户表态,同意和认可他们仨再次掌权。
这样他们才能名正言顺地开始处理四合院事务,可别小瞧这种仿佛是脱裤子放屁一般的场面功夫,这年头不管干什么都讲究一个师出有名,有了住户们的表态,他们被李恶来践踏掉的权势才算是真正重新捡了回来。
结果阎埠贵按照易中海的安排表演完了以后,正满心期待等着易中海进一步推进计划呢,易中海却只是简单提了两句让大家以后有事找他们后,就直接宣布了解散。
所以阎埠贵刚才散会的时候才会脸色铁青,满腔怒气,他觉得被易中海欺骗了,回到家后越想越气,忍不住找上了易中海。
这时候阎埠贵也不再追求什么重新拿回三大爷权势之类的了,而是直截了当地管易中海要钱,毕竟他也想明白了,不管易中海嘴上说他日子过得多么穷苦,但就凭易中海是个绝户这一点,阎埠贵就确信他绝对还有钱。
毕竟绝户肯定要为了养老存钱,以做保障,更何况经过了刚才易中海的忽悠,阎埠贵觉得之前关于他和何雨柱没钱的那些说法,也立刻显得可疑了起来。
这会儿易中海看着脸色铁青,双目通红,叫嚣着要跟他没完的阎埠贵,也是满心无奈,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老阎你冷静,听我解释,这事儿真不能怪我。”
易中海心里头其实也挺委屈:“我原本计划得好好的,甚至准备了点说辞,想要恭维和麻痹一下李恶来,确保他不会干涉咱们的计划,哪知道那刘海中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会突然向你恶来发难,惹恼了对方呢?”
“本来李恶来都态度很明显,对咱们这些事情完全没有插手的欲望,咱们只需要不去招惹他,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可刘海中一上来就把他得罪了,我能怎么办。”
“当时你也看见了,李恶来反手就是好几顶大帽子扣过来,差点把我们几个都给压死。而且我也不是没有尝试着把咱们的计划推进下去,我可是试着跟邻居们说了的,有事就来找我们。”
“可我那会儿刚一说出这句话,原本一直没什么动静的李恶来就马上抬头看了我一眼,显然他已经看出我的意图,当时我要是再继续下去,说不定他就会立刻站出来捣乱。”
易中海面对阎埠贵,振振有词:“刘海中已经把他得罪了,我可不敢赌他当时的态度,所以才当机立断,在他发难之前就赶紧宣布散会,这样好歹咱们还能落得个体面,不然等他闹起来,还不知道咱们会是个什么下场呢!”
实际上,李恶来当时的确是听出来易中海的意思,也多少猜到了他的打算,不过李恶来并不在乎,他也没有破坏的意图,毕竟对他来说,易中海跟阎埠贵这点打算和他压根没什么关系。
就算易中海恢复了对四合院的掌控又有什么关系,李恶来还不是随时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从始至终跟易中海等人就不在一个层次,对易中海和阎埠贵来说重要的管事大爷之位也好,掌控四合院的权势也好,李恶来从来就没放在眼里过。
易中海当然不明白这一点,他还在跟阎埠贵解释:“至于说原本的计划,你也别灰心,今天不成,咱们可以等下一次,反正我该说的也都说了。”
“接下来咱们只要像以前那样多帮邻里解决几次问题,大家自然会重新认同我们,时间长了,一切就会再回到从前那样,这不就达到咱们想要的效果了吗?老阎你也是个文化人,应该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不要着急嘛。”
没想到阎埠贵却冲他一摆手,板着脸:“你少拿这些话搪塞我,反正是你承诺我能够弥补损失才答应你演戏,现在你没完成承诺,那你就给钱,不要扯不相干的事。”
阎埠贵已经不再相信易中海,任他说得天花乱坠也不动心,就认准了一点:“我现在就要钱。”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乌青:“我这脸,我媳妇儿的额头,还有我两个儿子身上的伤,那都是何雨柱下的手,我之前信了你的鬼话没有追究他,但并不代表我就会忍气吞声。”
阎埠贵瞪着一双红眼,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气:“我承认自己胆子小,也比不上你老易老谋深算,但要是把我逼急了,别的我不敢说,收拾何雨柱这么一个厨子,我还是有把握的。”
易中海一看阎埠贵这副六亲不认死要钱的样子,也沉下了脸,暗道阎埠贵这是真生气了,他在心里把刘海中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无奈地开口:“好吧,我认了,你还想要多少?”
阎埠贵闻言,双眼闪过一阵精芒,举起右手比出四根手指晃了晃,易中海都气乐了:“我说你贪得无厌你还不承认,这个数你都好意思比出来?”
阎埠贵也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又缩回一根手指,紧盯着易中海:“老易,我们家四个人都挨了何雨柱的打,上医院看病带治疗,药钱,再加上耽误工作,养身子的营养花费,加起来我再要他三百块,不算多吧。”
易中海摇摇头,伸手按下了阎埠贵两根手指,在对方不满的眼神里开口:“老阎,明人不说暗话,你是挨了柱子几拳,但柱子知道轻重,你伤得根本就不重,至于他三大妈,也就在墙上撞了一下,额头破了块皮,压根就没晕过去。”
他止住立马就要开口辩解的阎埠贵:“你别犟,昨天我一打眼就看出来她在装晕,我看在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没有揭穿,但你不能得寸进尺,拿这个来碰瓷。”
“况且昨天你们家解成和解放也没少摁着柱子打,柱子身上一样有伤,我还没找你们要医药费呢,就这样,我再给你一百块钱,这件事咱们到此为止,一笔勾销。”
阎埠贵没想到易中海早就看出他们两口子的把戏,这陡然一下被揭穿,还有点不好意思,一丝红晕爬上了脸面,但他马上就恢复了坚定的神色。
“我不管,反正当时我们家瑞华的确是晕过去了,你说她是装的,有证据吗。”
易中海板着脸看着阎埠贵:“老阎,这么多年交情,你要跟我这么玩赖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阎埠贵抿着嘴想了半天,最后才无奈地一声叹息,晃了晃仅剩的那根手指:“行吧,我就给你老易这个面子,一百,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