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左靠着外面的还在飘落的雪花,忽然开口道“主子来信了,他说要你尽快解决你自己的事情。”
白千久原本含笑的面容一滞,是那妖孽?
解决她自己的事情?尽快?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白千久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又问道:“还有呢?”
“说,很期待和你再次见面。”守左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知什么时候,他心内竟然会对主子传来的信件有一种厌烦感。
白千久不期然的想到了那个夜里的那人不算温暖的怀抱,和他似是含着什么的话语。
“我在谭秋国,等你。”
白千久拍了拍自己的头,又想到了那里去了,这里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不过其实那妖孽走的还是挺好的,那日的早上,她还是很尴尬的,不知如何面对他,自己头一次在哭,竟是被人说哭了,还是在他面前,真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这样一想,就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回过神的白千久都不知道守左什么时候走的。
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独自在廊下伴着风雪站了半个时辰。
摸摸冰凉的胳膊,白千久急忙转头推门跑进屋内,连着打了连个喷嚏,白千久暗想道:难道是有人在说她,不会是那个妖孽吧?
正在谭秋国看书的某人也打了喷嚏,旁边站着的守右急忙道:“主子,您是不是受凉了?”
白千久又窝在屋内半天,午后,风雪停了,难得红日竟然从云层里出来了。
白千久用过膳后,就换了件衣裳,出府去了。
端王跪在地上,一脸的愧疚。只因他的声音与五哥的相近,那日二皇兄诏他入宫,让他做此事时,他为了保命,虽知对不起救过他一命的五哥,可是他还是答应做了。
伤害贤王妃的人都已经死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够逃过一劫。可是脖间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有一个喑哑没有起伏的声音响在耳畔。
“我不杀你,我要你以后也尝一尝那痛彻心扉的孤寂之痛。”
苏流羡抚着身下这把金光闪闪,灼人眼球的龙椅,又缓缓道,“今后,苍冥国就交给你了。”
脚步声在身旁响起,端王急忙问道:“皇兄,你要去哪里?”
“我要带愔愔回家。”
端王抬起头时,就看到一个明黄的玉玺放在案上。他忙起身,看向殿外,就见那个白色身影已经出了清和门,向红色宫墙深处走去。
“流羡,这儿就是皇宫啊,小枚果然没骗我,这儿就是大,我们走了这么久,竟然还有一道门没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