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赵尚书看到宣王如此受帝宠,所以着急了,而且他在朝中盘踞多年,势力宏厚,却被他从不看在眼里的冷宫皇子压在头上,忍了这么久,现在才爆发,白千久也是有些惊讶。
“王爷,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宣王揉了揉额头,这确实很难破解,他虽然有了军权,却一直不得融尽朝堂,三品之上的官员都是老狐狸,想要得到他们的支持,真是难如登天,可是他却急需得到文官的支持。
白千久转身在下首圈椅坐下,自顾自的到了一杯茶,眼眸看着茶水起起伏伏,忽然开口说:“我有办法可以应对此事,不过可能要委屈了宣王。”
“委屈本王?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已经被这事头疼了好几日的宣王,润声道。
“王爷可识得朝中那个叫苏继州的御史?”
“苏继州?”
白千久抿了一口茶,含笑的点了点头,“就是他。”
这人,他倒是知道,还曾和华茵说过此人,曾戏语说要是他进了军营,绝对是冲锋陷阵的好前锋,可以让人放心跟在身后的那种人。
只因为他太过正直,朝中的人有一半都被他弹劾过,所以朝中诸人都不甚与他打招呼,因此他也较为沉默,所以宣王也不甚留意。
“他一个御史,好像还是不足以撼动赵尚书吧。”华茵迟疑的开口。
她说的也没错,赵尚书为人谨慎,一般做事不轻易给人留下把柄,而且他还约束族中亲人,不让其任性妄为,在京中口碑良好。
可谓是面子和里子都做的非常好。
“不,我想说的是苏继州的父亲苏落山。”
“苏落山,曾任过太傅的苏落山?”华茵感觉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白千久很确定的点了点头,“他曾任过清苑书院的院长,带出的学生无数,可谓是桃李满天下。你们可曾想过,为何苏继州日日都要弹劾朝中的大臣,却依旧平安无事的做了十几年的御史?”
“你的意思是,他是因为苏落山才能在朝中一直做官?”
白千久摇摇头,只道:“也不全是,是因着早年苏落山教出的学生,朝中有一大半的官员都在清苑书院进过学,而更有一小半的官员被苏落山亲自教过,其中不乏三品大员,也是因着这个原因,所以苏继州才会在朝中肆无忌惮的弹劾,不过当然,因着他弹劾次数多了,皇上好像都不看他的奏章了。”
这个倒是真的,宣王认同的点点头,他就不看,苏继州弹劾人每天都不重样,若是真照他说的严办了那些犯了小错的达大臣,朝中早就无人可用了。
“苏落山早年就起骸骨回乡养老了,又该如何让他再次出仕呢?”华茵再一次点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