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愔愔……愔愔在你手上,你怎知道……她是……”
“我一直派人盯着你的动静,一年前,你去藏书阁翻阅古籍,又只身前往那传说中的冰湖,不是为落音寻药,又是为何?”
“确实,我去冰湖是为寻药而去。”
药……她是……药,愔愔失神的坐在黑暗之中,仿佛刚才那一番动作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再无一丝余力去思考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原来娇凤殿的那个女子说的是真的。
“你以为流羡喜欢你?”
“娶你,他不过是为了我。”
为了她,为了她,一切都是为了她,呵呵,还真是好笑,曾给予她救赎之人,不过是将她推入另一个深渊罢了。
无尽的黑暗之中,声音不知何时消失了,而愔愔的心仿佛也在黑暗之中随着那声音一同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密室的门忽然开了,进来一个人,是白落音。
愔愔抱膝坐在墙边,并不关心来了什么人,她还想,若是她没有离开冰湖,现在会如何?会如此心痛吗?
“呵,你饿了吗?”
饿?愔愔并未觉得饿,只觉得有些心疼,像是有人拿针扎她那般疼的难忍。
“知道你被关了多少天吗?”
“十天。一个人不吃不喝,十天?就是八天也撑不住,你还不明白吗?”
听到这话,愔愔才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着火红宫裙的女子,额间的花黄把她娇艳的面容衬的更加美丽。
“明白什么?”
多日未曾说话的嗓子如同一把破旧的凤琴,再努力,也只是发出粗葛难听的声音。
娇艳的女子看着自己手指上鲜艳的蔻丹,嘴角一勾,吐出话却让人万劫不复。
“明白什么?呵!真蠢。当然你不是人,是妖怪。”
妖怪?不,她不是妖怪!
“就是,你就是妖怪,不然为何你的身体一年四季都是凉的,为何你不吃不喝这么长时间都没事?还有……你住的地方,有其他人生活吗?”
没有,没有人,只有她一个,自她睁眼开始,就生活在那望不到边的冰湖,一日日的看着天边那轮红日升起落下。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