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遇白这番打脸的话,说的水王宗一行人面色尴尬,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
虽然小十九在他们宗门最小辈的嫡系子弟里并不算什么,但那也是晋入了灵宗境的,可眼下不仅被一个灵师境巅峰的火系修士轻而易举地打败了,而且还被人说成是“小人物”,而且还当着他们水王宗的面割了妙耳仙姑的一只耳朵。
这简直就是在光明正大地打水王宗的脸!
蓝袍男子看了一眼捧着一只耳朵哭得撕心裂肺的妙耳仙姑一眼。
唉,他们水王宗和火系无缘,仅有的几个炼药师还是从外面请来的,根本没有给他们这次进来第八大陆的最小辈配上。这山高皇帝远的,等到鸢尾藤出现至少要半年,妙耳这耳朵,怕是接不回去了。
这趟回去,怕是要被五长老责罚了。而且若是被师父知道了他们水王宗竟然被火王宗的人羞辱了,只怕这嫡系最小一辈的大师兄之位,他都坐不稳了。
看着君遇白刚刚使出的那招火光,蓝袍男子更加确信了对方四人就是火王宗的弟子。一想起这个,他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地瞪着君遇白:“阁下是否太过分了,姑娘家的事,也要插手,未免太丢了宗门脸面。”
“姑娘家的事?宗门脸面?”君遇白本不想理他,奈何他的话实在有趣,所以他轻慢地看了蓝袍男子一样,“我不过是替我家卿卿讨点利息罢了,你管得着?”
这话说的,蓝袍男子被结结实实地噎了一下,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他转过身去,像水泽行了一礼:“前辈,我们小辈的事前辈应该不会插手吧。”
这趟出门虽不过是蹭蹭运气为了鸢尾藤而来,但是宗里的长辈抱着捡漏的心态还是给了他们不少宝贝的。
只要这位大能答应不插手,他自然有办法对付君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