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洛长安以为水泽还是会和先前一样,不理会不开口不回应。
可水泽出声了,声音不像与他们说话时的年轻,而是带着一丝深沉的沙哑,听这声音就让人觉得是个白发苍苍的古稀老人:“你这小辈,好生狡猾。”
洛长安挑了挑眉,看着君遇白,一道传音入密丢过去:“水泽到底多大了?”
“他初初修炼到能驻颜的灵皇境时,便已是这个模样了,所以这些年来连声音也都不曾变过。”君遇白好笑地捏了捏洛长安的耳垂,这丫头的关注点,总是可爱得紧,“若要说年纪,他是我母后的手下,想来该与我母后一般大吧。”
君遇白的母后吗,既然东陵国国君是君遇白的嫡长兄,那君遇白的母后就是东陵国的太后了吧。
洛长安的脑中浮现出信息里的东陵国太后的模样,那太后看着不过两三百岁,在修炼者的世界里算是年轻的了,居然有一个水泽这么强大的手下?
她挑了挑眉,将信将疑,便听到君遇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所以本王的容颜便是长长久久的这样了,卿卿可要更加努力,早日晋升到灵皇境才好。”
洛长安摊了摊手,表示她知道了。
只是知道归知道,眼下她不过才灵师境巅峰,距离那灵皇境,可真是有够山高路远的。
唉
那边洛长安还愁苦着呢,这头水泽又冷笑出声:“这本就是水云宗提出的单打独斗,又经双方同意定下赌约,方才你们在打斗中下毒老夫没管,现在又想毁约不成?哼,水王宗,好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