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子说:“那我没办法,你们自己想办法,你再求我也没有用…”春子被她缠的有些烦,皱着眉头说:“如今这事被我碰上,我也只能向村里汇报,你自己早想办法吧!”
春子真是铁石心肠,兰子无论怎样也说不动他,她哭也哭了,笑也陪了,可春子就是一点也不动心,兰子真是没了办法。突然,兰子把心一横,猛得就把春子的手插入她的小腹,一付豁上豁的样子说:“春子哥哥,你摸摸我的肚子,还能这样狠下心来?”
“九月里冷,十月里温,十一月里小阳春”,今年又是一个暖冬,十一月了都还没有点炉子,就连厚棉衣也被人压在箱底。春子不防备,只觉得柔暖温润,触手滑不溜丢的,非常舒适。春儿暗道:真是一个破鞋,她谁也敢来呀!
他低声喝道:“兰子,我是你妈呀还是医生?你要干啥?”话虽如此说,他心也是一荡,几乎把持不住,要在她身上周游开来。哪管她大伯头子弟媳妇。
兰子的肚子其实也就微微隆起,春子也是刚觉出来,粗心的人跟本看不出来,但兰子天生就这样,挺胸抬腹,因之就显挺拔春子只是爱开玩笑,本想说出来就完,他只是看兰子白了胖了,就随口一说,想不到就把真情给诈出来了。
兰子见春子不太抗拒,反而拿他的手乱摸:“你摸摸,孩子在叫你大爷呢,他也让你好好照顾他呢!”兰子摸透了男人,女人的温柔就是送给男人的糖衣炮弹,依她如此的漂亮,她相信没有人不败在她的主动进攻上,五毛即是,柳成双也是,莫不乖乖投降。
她实在是迫不得已,春子油盐不进,反正破鞋也赚上了,看来也只有这一招了,为了这孩子,要她受什么委屈她也心甘,何况她对春子并不讨厌。
如果不是兰子的肚子里有孩子,春子不是圣人,难保他就此失身。春子忍着手上触电的刺激,用力抽出手来,但口气却温和了许多:“兰子,也不怕别人笑话?你留这孩子确实是个祸根呀!我不是不想帮你,但需要多难办才能闯过这一关呀!”
兰子见春子说话有了活泛意思,总算稍稍松了口气,她说:“春子哥哥,我真的想要这个孩子,我跌伤后医生告诉我怀了孕,我们想做了他,但医生建议我腿好些了再流产,所以就越留越大,直到舍不得流了,才改变主意,把孩子留了下来…春子哥就帮帮忙,我不会忘了你…”
春子说:“唉!特娘的事情可真难办,你想啊,又快到了查体的时候了,你不去会被人家怀疑,你去就漏馅,只这一关你就躲不过去,还说要这个孩子呢!”
年前查体不过是例行公事,但对兰子这种身怀六甲的人来说就难了,一眼就露馅兰子想得简单,不管在哪儿都能躲几天,事情过去了也就没事了,但她不知道这计划生育说简单就简单,说严了这是国策,比刑法都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