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就说:“这个我倒想过了,打算去我南方亲戚家玩两天,等查完体再回来,耽误不了回家过年…”兰子自以为安排的很周妙,就眼含得意的说。
“少说了,哄谁呀?”春子被兰子的自以为是苦笑不得,每年都要开一部分支给联户查访员,就是为了计划生育,你当她们是吃素的呀?春子预感到快要查访的时候了,说不定上面一个通知,即使兰子伤未痊愈,也会马上就来家里查看,还能躲的过去?
春子说:“你今年也三十四五了吧?怎么还象个小孩子一样考虑问题?我真帮不上你的忙,看在我们是一家子的情分上,我就不去村里告发你们,装作没来过就是了,你们好自为之!”说完拔腿就走。兰子眼尖,忙抱住春子说:“春子哥哥,你怎么舍得就走?”
兰子扑过来,立时香气扑鼻,让春子几近不舍。春子轻轻拿开她的手,说道:“算了,谁叫我心软呢?晚上五毛回来我再来吧,最好叫上园子,我看你们家也就他能出里挡外,离了他还真不行…”那意思就是答应为她办事,兰子就象得了圣旨,连声应诺。
想不到在五毛家呆这么长时间,春子忘不了柳成双有事要说,就急急赶来,天也快晌午了。春子看看表,十一点二十,幼儿园也放学了,春子就慢下来,准备和婷婷一起走。
按路程两个人走不到一块,但条条大路通罗马,春子特意绕了几条小巷,这样他觉得就能一样快了。
他的预算应该说精确,就象他打扑克一样,他能知道对方手中有什么牌,因此他看来很臭的牌也能出其不意。当他突然出现在婷婷面前,婷婷先是吓一跳,又婉尔一笑说:“看你,神出鬼没的,吓我一跳!”
“嘿嘿…我闻着你的香气就冲出来,忘了怕吓倒你,我给你陪不是了…”春子在婷婷面前不需要再装正经,然后急不可耐的说:“刚发现了一个惊天消息:兰子怀孕了!”
“她怀不怀孕有我什么事?看你大惊小怪,还把声音压的那么低:兰子怀孕了”婷婷学春子的后面一句也压的很低,简直在表演,春子抑制不住的说:“我算了,她怀孕的时候和你爸正好着呢,你敢说肚子里的孩子不姓柳吗?更何况兰子交代和五毛总是戴套子,是不是你爸首推是孩子的爸爸?”
婷婷听春子说的有根有据,呆呆的发愣,春子说:“草,这点小事看把你吓得,我也是猜得,不一定就被我猜着了,哈哈哈哈…”说完哈哈大笑,婷婷一怔也就笑了,说:“看三国流泪,替古人担忧,我这是为了啥?不管他,吃饺子去!”
进得家门,柳成双正慢慢和面,婷婷慌忙洗了把手,撵爸爸说:“看你!这么不方便,还硬充能为,闪着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