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
巨大的阁楼一半在地，一半悬在半空，这等鬼斧神工，的确非常人所能办到。
那天晚上她不过匆匆一瞥，内心还是掠过惊叹之色。
如今置身其中，再次看到这座建筑物时，她不免再次对其感到讶异。
“这是你建的阁楼？”她对凡人的建筑能力表示质疑。
“当然。”男人松开她的手，改为搂着她的肩膀，“喜欢么？”
他们站在一米高的横栏前，脚下正是悬空的高崖，俯瞰着这一整片山林，好似天地都匍匐在自己脚下。
四周云雾缭绕，繁茂高大的树木通通被雾气染成迷蒙之色。
萧音脸色淡淡，既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
眼角余光无意中瞥见楼阁中央上空，一张画着复杂纹理的符纸。
少女眸底闪过一道幽暗之光。
“如果你不喜欢这里也没事。”男人低头亲了亲她的发梢，“我会为你打造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届时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上的。”
“你是制符师？”她问了句牛头不及马尾的话。
楼肆愣了下，扭头看了眼高空中的符纸，想到那天她硬闯入这里被符纸伤到手心，唇抿成一条直线。
拉起她那只受过伤的手摊在他大手上，他低声问道：“手还疼吗？”
少女的手又白又小，柔嫩的掌心有块小小的粉色。
显然是伤口脱痂后，没有彻底恢复的小疤痕。
萧音扫了眼手心的粉色，很快就收回目光。
疼不疼她不知道，反正她习惯了。
不过这只是流点血的小伤口，又不是被人捅了一刀，他有必要特意问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