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就她一个早上随意扫了那么几眼，就有不少于二十张不同面孔的守卫经过。
这座阁楼虽大，房间却极少，他们这么多人，总不可能会没地方住，而住的这个地方，定然也离阁楼不远。
只要找到他们住的地方，也许就能找到不受符纸控制的那片区域，而她也就有机会
少女还没彻底想出个所以然来，一道木头断裂的嘎嘣声近在耳畔。
萧音抬起头望向对面的男人，冷冷道：“你做什么？”
楼肆扔掉手中折断的筷子，猛站起身：“就因为我不答应教你制符，你就要给我摆脸色看？”
少女柳眉紧蹙，不懂他又是从哪里看出她摆脸色给他看了。
他似乎很喜欢揣测她的心思，可每次猜出来的，又都是错的。
她咽下嘴里的菜，道：“我没有。”
她的神情的确和以往一般无二，可是落在男人眼底，他就是觉得不一样，就是觉得她是因为不能学制符而向他发脾气！
根本就不相信她的回答，楼肆低吼道：“你以为制符是随随便便的人都学得会吗？”
萧音以为他是要和她重新商量交换条件，于是她放下筷子，很郑重地看向他。
“你只需要教我怎么制符和提供符纸给我练习就好，至于能不能成功，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
楼肆简直要被她的理智气疯了。
她若真想学习炼药制符，他怎么可能会不愿意教她！
他介意的就不是这些无足轻重的东西！
他介意的是她将留在这里当做一门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