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秋烟,你说她要是知道尊主成亲却没让她参加,是不是得气炸了?哈哈哈,以她爱闹腾的性子,就该让她来闹洞房,添些乐事才是!”
宁阳兀自笑了好一会,发现身边的男人始终不发一语,他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怎么一直不说话?”
“没什么。”叶淮嗓音淡淡,“只是觉得时间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太容易消磨掉一个人的初心,让人忘记自己最开始的坚持。”
宁阳虽看起来阳光又大大剌剌,脑子却并不傻,他很快就嗅到了对方话里的不同寻常。
站直身体,他沉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
“宁阳,你说我们之后会有怎样的安排?”叶淮忽而转换了话题。
“这个我可猜不了。”宁阳摊了摊手,“尊主想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吧,不过他现在结了亲,估计短时间内不会管我们了。”
“说得也是。”叶淮点了点头,“不过尊主受制于玄冥国的毒已经解了,想必他质子这个身份,也差不多该摘掉了。”
闻言,宁阳脸色骤然阴了下来,他冷笑几声:“呵,说实话,我是真的期待,赤灵国那些欺负过尊主的王侯子孙们一个个付出死亡代价的那一天。”
叶淮勾了勾唇,眸底同样迸发出一股子厉色。
质子这算起来应该是尊主人生中最大的耻辱了吧?
玄冥国不能放过,赤灵国,自然,也不能放过!
阴沉的气氛维持不过数秒,宁阳突然惊讶出声:“等等,这凌齐不是在质子府吗?秋烟在雪绵国不能赶回来就算了,凌齐人离这里这么近,就在罗翊城,今天这么大的日子,他怎么会没来绝冥阁凑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