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提姆全身一震,他见过的碧佑忒芙可是一个雷厉风行又柔情似水的美人,身为部队唯一的女指挥官,她怎么会自杀?
“为什么?”维克提姆木讷地开口询问,心中却不想知道缘由,因为他隐隐觉得自己或许就是这个悲剧的推手。
桑格沉声叹气,“碧佑忒芙被感染,她活活把自己烧死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自焚?
维克提姆不可置信地发愣,究竟是对变异有多深的仇恨与愤怒,才会选择这样痛苦的自杀方式?然而大火已经抹掉一切痕迹,连同这个美丽女子的爱与恨,一起消失无痕,难以查证。
“因为感染就……”维克提姆犹疑不决地开口,不敢多言。
桑格的眼神又一次锋利起来,“我知道,碧佑忒芙不像是会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性命的人,她一定有什么苦衷。”
世间有黑白,有光与暗,在不为人知的暗处,永远上演着最深最隐晦的故事,他也相信碧佑忒芙的事情肯定被掩藏了真相,他唯一担心的是桑格大叔会承受不住打击,从此放弃自己,就这样颓废下去。听他这么一说,维克提姆觉得他还有强烈的求生意识,心中不免放下了块石头。
桑格看出维克提姆的担忧,不禁拍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放心,我趟过的河比你走的路还多,你还是多操心些大事吧,少年,别以为自己强大得了不起,实际上你还嫩得很呢,要学的东西太多太多,得抓紧时间了。”
说完,桑格抽出一根烟点着,烟雾笼罩起他紧皱的眉头和日渐增多的皱纹。
维克提姆默默地看着他抽烟,从没有哪一回看到桑格大叔带着要哭的表情抽烟。桑格大叔唯一的亲人没了,他甚至不能送她最后一程,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的遗像被毫无关系的人托着,从自己眼前经过。孤身一人就好像无根浮萍,随波逐流,没了底,心里都会发慌。
“世界很残酷,但是由你来决定到底要不要受影响。”维克提姆伸出手,向桑格要一根烟。
桑格瞥了他一眼,挥开他的手,轻声说道:“看来对我的话有好好做笔记,但是少用我的风格教育我,我可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维克提姆讪讪地垂下手,半晌后憧憬地说道:“不能让变异人这样闹下去,我想恢复独立区,像我之前设想的那样,我们建造一个崭新的家园,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