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照则已,一照惊人呐!
她的眼线眼影睫毛膏都去哪儿了?还有脸上一坨一坨的粉怎么解释?低头看了看江景手里的东西,再看到桌上被撕开的包装袋,她气的想杀人!
“江景!你没事拿我的卸妆湿巾干什么?”
“对不起,我……”江景握紧手里的湿巾,他刚才无意间看到那上面又黑又黄说不清颜色的东西,才发现自己好像又拿错纸巾了。
“算了,”夏秋意看着他愧疚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谁让自己算计他在先呢!从包里又翻出包卸妆湿巾递给他:“给你个将功赎过的机会,给我把脸上全都擦干净了我就原谅你。”
“真的?”江景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毕竟她平时不小心蹭掉眉毛都要哀嚎老半天的。
“嗯,骗你是小狗。”她干脆把撕开的湿巾塞他手里,然后轻轻阖上眼,画布模样的小脸上一片恬静。
江景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脸,擦完一遍把湿巾对折了几下露出干净的巾面又仔细地擦了一遍。
末了好像想起什么,按着记忆找见那个白瓶子,然后对着她的脸喷了两下,最后还笨拙地给她拍了拍。
夏秋意睁开眼对上他紧张的眼眸,活脱脱像个幼儿园里独立做完一件事情等着老师夸奖的小朋友。
“没想到你还有这个天赋,很不错嘛!”她没想到他还会在卸完妆后细心地给自己喷点喷雾,心里说不触动是假的。
就像原本苦涩的嘴巴里吃了一颗甜甜的糖,一时间甜味儿压过其他所有酸的,苦的,辣的滋味。
“为女朋友服务,我很荣幸。”江景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食指勾着她下巴目光流连许久:“我们家夏夏化了妆好看,不化妆更好看。”
“流氓!”夏秋意的脸与江景的脸只有不到一只手的距离,绕是她脸皮再厚也臊红了脸。
江景见她红了脸,修长的手掌搂在她脖子上,薄唇几乎擦着她耳朵说话:“知不知道你脸红的样子有多好看,勾引我?”
她原本只是微红的脸霎时红了个通透,可是他的话还没完:“老子真想现在就想睡了你。”话毕还对着她耳朵吹了口热气。
夏秋意很没出息地在他眼皮子底下打了个哆嗦。
江景没忍住,唇贴上她红了一圈的耳朵:“宝贝儿,再去拿两瓶冰啤酒过来,给我降降火。”
江景抓着她的手放到桌下看不到的地方,夏秋意觉得好像摸到了滚烫的岩浆,烫得她直往回缩手。可是抵不过江景的力气,只能僵硬着手不敢乱动一下。
正是盛夏时节,江景下面只穿了一条轻薄的运动长裤,夏秋意没办法忽视手上异常清晰的触感,这种时候她竟然还能腾出脑子来思考他究竟穿内裤没有这种见鬼的问题。
“在想什么?这么认真?”江景问她。
“在想你有没有穿内裤。”早就灵魂出窍的某人说话完全没经过大脑。
江景很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嗯,直抒胸臆了。
不过自己很喜欢,他压低了嗓音紧紧贴着她,低语:“不急,一会找个地方让你好好检查检查我穿没穿。”
“嗞喇”一声,夏秋意突然推开椅子站起来,脸红地快滴血:“我去给你拿啤酒。”
她这句话完全是看着空气说的,说完就慌不择路地往外走。
江景气定神闲地坐在原位不动。夏秋意狠狠推了他一下,借着窄窄的缝隙赶紧跻身出去。
可惜,她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很没面子地腿软了一下,正好坐在江景腿上。
“夏夏,带身份证没有?”江景狭促地看着她,问了一句不找边际的话。
“什么?”
“要是实在等不及了,我们现在就去酒店开房。”
夏秋意恼得推开他“噌”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歪歪扭扭走了,只留下江景一个人在那儿掩着唇笑。
“麻烦再给我两瓶冰镇的啤酒。”她站在前台强装镇定。
前台小哥从桌子上抬起头来抱歉地说:“实在不好意思啊美女,我现在抽不开身,能不能麻烦你去冰柜后面自己取一下。”
“可以。冰柜在哪儿?”
“前边拐过去右手边就是。”前台小哥难得遇上这么好说话的客人,感激地冲她笑笑。
“谢谢。”
夏秋意按他指的方向顺利地找到那个立式的冰柜,拉开柜门探身进去取酒,周遭的凉气立马把她包围住。
她又往里面钻了钻,凉丝丝的感觉透过皮肤渗到了身体各处,脸上灼热的温度渐渐降下来,她有点舍不得出去。
在大冰柜里面待得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通畅了,她才取了酒出来,顺便绕到前台去把这两瓶酒的钱结清,然后神色自若地回到座位上。
江景见她回来,站起身让她坐到里面去,提着的心总算放下来:“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想去找你。”
“前台小哥忙不开,我自己去拿酒了。”
“你也是心大,不怕别人卖了你?”
“哪有那么夸张。”夏秋意给了他个无语的眼神。
江景不动声色地搂上她的肩膀,刚才她一路走过来,店里不知道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打量在她身上。
他收紧了手臂,把她护到自己身后挡住那些男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