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说服不了父皇,怕还是要麻烦权大人。”安沉道。
“权大人,”阿珅此时望着权誉,含着水的一双眼睛起了雾气,分辨不出情绪,“是我思量不周,让大人为难了。”
“阿珅,”他喊,“你要知道,我对你的这颗心,是不掺假的。”
二人如此演戏,晚樱若是在此,一定全身发麻。
听见权右丞毫不遮掩的表露心意,安沉心中便为安昀多了一分可惜。
安沉今日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说到底,无非还是为了安昀。
因为安沉知道,在安昀心里,娥皇郡主和权誉,是两个格外重要的人。
所以,这件事,还是由自己开口说吧。
“宝和县主。”正逢几人都沉默时,晚樱突然往这边跑了过来,“夫人醒了,想见一见宝和县主,还请县主移步过去瞧瞧吧。”
阮夫人醒了,点名要见阿珅?阿珅看着晚樱一脸正经的样子,便辞了三人便和晚樱去看阮夫人。
“怎么回事?”阿珅道。
“本阁主见你们二人说话不方便,便亲自来请你了。”晚樱一脸你可以夸我的表情。
“我就知道,这点子只有你能想的出来。”
二人一路来到阮夫人的房里,才发现这里已经遣散了众人,晚樱对她点点头,给二人关上了门。
房内只有她们二人,阮夫人看见阿珅来了,一把将人抱在怀里。
“孩子,我的孩子。”阮夫人哭道。
“阮姨。”
阿珅终于愿意卸下所有的防备,像个一事无知的孩子轻轻依偎在阮夫人的怀里。
阮夫人一遍一遍的喊着孩子,手掌温柔地在阿珅的背上上下抚摸。
“哭出来吧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哭,你一定还没好好哭过。”阮夫人的声音就像娘亲一般,连安慰自己的姿势动作都是一样的。
据说年轻时,阮夫人和娘亲绣姨常在一起讨论以后如何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