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留下了泪水,捂着胸口朝着阮夫人痛苦地解释。
“孩子,阮姨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丢掉性命,外面都是洪水猛兽,吃人不眨眼睛,你看看你阮伯父,阮姨不能看着你走他的老路!”
“阮姨,若是我可以颠覆这天下呢?”
话一出口,阮夫人便愣住了。
“孩子,你都知道些什么?”
阿珅露出一个极凄惨的笑。
“我知道,传国玉玺,不在盛现宁唔”
不等阿珅说完,阮夫人便连忙捂住了阿珅。
“此话你就烂在肚子里。”谨慎地环视了一眼四周,见没什么动静,忙慌张的松开手,“阮姨不管你都知道什么,今后都不要再提此事。”
“我知道一切能让盛现宁跌下光明殿的证据。”阿珅还是说了出来。
这下阮夫人没有拦。
她有些吃惊,一时间怔住。
“你可知道,你阮伯父便是因此丢掉了性命?”
“阮姨,”阿珅上前拉住阮夫人的手,“您可是知道伯父因何去世的?”
“孩子,”阮夫人长叹一口气,无可奈何地为阿珅理了理散落的头发,“你和琛儿,是一样的性子,说什么就要做什么。阮姨知道拦你也是无用。但还是那句话,阮姨希望你们都好好的,若是能不再管前尘往事,那便是最好不过。即使执意要趟这浑水,也要事事保全自己。你農奕哥哥,和你阮伯父,都是福薄命浅的人。人既然走了,就祈祷他们在下面不要再受苦。其他的,若是你们铁了心要去做,那阮姨能做的,就是为你们念经祈福了。”
“阮姨,您是不是知道伯父他是怎么走的?”阿珅追问。
“孩子,起来吧。”阮夫人避开她的话,要拉她起来,却被阿珅给摁住,
“阮姨不回答,我自会去找。那另有一问,也想请教阮姨,不知阮姨可知道我唐家二十多年前的那桩秘闻,被老祖宗压下来的,唐家真正的长子唐青宦?”
阮夫人这边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见外面一阵吵闹。
“权誉我告诉你,你今日若是要擅闯,我保证你没有明日!”
是权誉来了,阮夫人连忙拉起阿珅,二人慌乱的整理了一下仪态。
“嘉义,你不如去请宋家娘子喝杯茶。”
听到嘉义的名字,阿珅立刻将门打开,“权大人。”
权誉见到了人,脸上的笑容便浮现出来,“阿珅。”
“怎么,大人又要动手不成?”阿珅冷眼相看。
“只是让嘉义请人去喝杯茶而已。”权誉难得解释。
“权大人,”阿珅将正在和嘉义大眼瞪小眼的晚樱拉到自己身边。“这是我的人,你对我动手我会追究,你若敢动我的人,就是拼死我也要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