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把绵柔温暖的刀,插在了我的心间,不知道该如何拔掉。
夜做绸衣月做光,分放两只鸳鸯游裙裳。柳梢醉酒意洒漫天珠光,再看窗前娘子,秀眉添不上风华。
一黑衣男子围着床上的人左右捣鼓,一边捏捏女子的脸一边又掐掐她的手,女子依旧没什么反应,男子想来想去,吩咐神身边的人去端盆冷水。
一桑都要给急死了,“大人,我家主子是先被打晕后再给喂的药,这药劲能一直持续到后天,大人您该想法子弄出解药,照您这样的做法,就是给我家主子的脸捏掉一层皮她也不一定能醒过来啊。”
白橦此时的做法算是一种小小的报复,小时候他在阿珅那里常常吃亏,如今难得这位脑子和嘴巴都伶俐的人此时没了一点活力,他也算是以此来过过瘾。
只是别说手上的肉,这脸上的肉他反复捏了捏,怕是加起来也不到二两。
瞅瞅这面色苍白没几两肉还一身病气的样子,白橦也不敢再折腾她,这该是受了多大的苦,才能把人给折磨成这个样子。她身上的寒气,也比以往要加重。
她体内的双生毒,是用的晚樱父亲当时为先皇后制作的药方,先将这毒给压制在体内,不让其发作,然后再寻求解毒的方法。若是不压制,那这毒一旦疼起来,能要了人命也不为过,而如今阿珅体内的毒,压制的效果越来越弱,这疼,也会一次比一次严重,而且,怕是难以撑过去。
之前被双生给活活疼死的人,不是没有。
他吩咐一桑去端碗茶水过来,又从身上掏出了一粒药,扶起阿珅给她喂了进去。
白橦今日跟着人群来到素甘园看盛世和权誉的热闹,看到了权誉扔给盛世的扇子,白橦知道那是盛世的贴身之物,如今在权誉这里,而阿珅今日也没有出现,他觉得有些不对,便打算冒险进入权誉的府宅一看。
没想到就这样看见了一桑,这才找到昏迷的阿珅。
等过了一会儿,阿珅才慢慢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白橦。
但她也并不奇怪,白橦的轻功一向要比婳儿和仲宁还要好,用剑宗的话来说,这人也算是个练武的奇才,于轻功上更是难得。就比如权誉这种连盛现宁的人都无法轻易进来的地方,对白橦来说也自有他的办法。
“一桑,你去外厢守着。”
一桑得令,去了外厢察看,给二人一个说话的机会。
“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权誉又多疑,你怎么说来就来了。”阿珅服用了白橦的药,人是醒了,但嗓子却有些哑,且只能低声和白橦说话。
谁知道权誉的府上都有些什么,若是叫人发现了,那他们二人都难以脱身。
“婳儿整日在我身边嘟囔着她阿姐,若我再不来看你,怎么对得起我二人的兄弟之情。”白橦在旁边择了位子坐下,手里把玩着不知道从里顺来的一只极其可爱灵动的玉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