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冤食主是强大猛鬼,在饿国可排进前十,加上常年征战,有极为敏锐的直觉,在第一眼看到勼瘟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所以才出手试探。
只是,这攻雷特使实力不怎么样,却能轻而易举的化解自己的攻击,还表现的淡然若定,难道真的是行雨鬼上的得力干将?
拿捏不准,星冤食主准备以静制动,好好观察一番再说。
是以,两人笑着上前,互相道礼。
林逍对这只大鬼很忌惮,一步不离的跟在勼瘟身后,生怕被对方看出破绽,给计划惹来变数。
好在星冤食主瞧不起人族,对他不理,反而对精鬼点了点头,略表敬意。
双方寒暄一阵,分位坐好,星冤食主目光精亮,好比星光,透着一股悬氲之力,任谁看着都有一种颤意。
微微举起身前阴茶,星冤食主朝勼瘟一笑,说道:“两百年前,我曾有缘见过一次行雨鬼上,知道鬼上之下均有授命鬼符,不知上使是哪一符?”
这一问,勼瘟有些傻眼,因为这些信息精鬼可没说过,感觉身边的精国主有些颤抖,“攻雷上使”气势一升,与星冤食主争锋相对,继而看向鲜城主,语气不善道:“我勼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为行雨鬼上座下之使,身边的是白精国国主,都是真真切切,难道鲜城主没有说明吗?”
勼瘟说完,语气又变的狂傲起来,继续道:“授命鬼符?你也配看?”
这话说完,勼瘟佯装大怒,拍案而起,就要施展手段教训鲜城主。
林逍知道这是勼瘟急中生智,转移视线之法,赶忙传音精鬼,后者明白过来,拦住勼瘟,劝道:“魂上息怒,此次出国,虽有密令,但鬼符证身,也合章法,我们就给它们看看吧。”
勼瘟怒不可遏,不理精鬼,倒让前方的鲜城主又怒又尴尬,可打是不敢打的,忙起身跪在星冤食主身前,说道:“鬼上,魂下”
话没说完,星冤食主抬手止住,对勼瘟笑道:“上使勿怒,攻雷是上国,受万鬼敬仰,不会有谁不开眼行那冒充蠢事,也怪鲜小魂没有说明白,差点误了正事,还请上使稍安,我们来聊聊叛魂的事情。”
勼瘟气不过,瞪着鲜城主许久才悻悻坐了回去。
精鬼受林逍点拨,恰时道:“鬼上勿怪,勼瘟魂上新近立了大功,是行雨鬼上喜欢的宠将,平时虽有些张狂,但没有别的意思,息怒息怒。”
星冤“哈哈”大笑,说道:“我等冲锋陷阵,为国分忧,长年累月下来,谁不是嚣张跋扈惯了,越是如此,越该如此,这才是我类典范。”
它说完,对着勼瘟一举杯,笑道:“上使贵为行雨鬼上帐前爱将,当有上者豪情,我饿国有不周之处,望海涵着些。”
说完,提杯一饮而尽。
勼瘟知道见好就收,推开精鬼,也开怀一笑,拿起杯子,吸食而尽。
而后,它放下空杯,对着星冤鬼上行礼,说道:“鬼上豪语,听后畅快的很,勼瘟虽实力低微,却斗胆交鬼上这个朋友,为我主添一个善缘,为我国增一个盟友,不知鬼上可看得起?”
一番话,星冤大笑着一拍桌子,立起庞大鬼躯,说道:“识得勼瘟贤弟,自然三生有幸,让你我两国永结盟约,更是开创了饿国先河,祖上不知会有多欢喜。”
勼瘟闻听也立起,对着星冤行礼道:“不瞒鬼上,这次在攻雷灭了不服管教的针口国,鬼上允我游列周国,修行百年,十几年来,虽算不上奇遇连连,却也得了几件宝贝,如今认得星冤鬼兄,魂弟愿意拿出宝物,献给兄长,以表敬意。”
说着,勼瘟拿出一物,托在掌心,恭敬的递上前去。
虽说两人几句话便拉近关系,又聊的像亲兄弟一样,其实双方都明白,那是骗鬼的话,如今勼瘟献宝,说不定就是证明真伪的契机。
当然,星冤是不会认为勼瘟耍诈的,不说实力,单说这座城主府,也不是勼瘟这种实力的大鬼轻易进出的地方。
所以,星冤鬼上微笑着点头,身后的侍卫很自然的上前接过。
拿到近前,星冤捏起宝物,笑着道:“好宝贝,贤弟哪里得的此宝?似乎主人未死,难道是强抢而来?”
勼瘟笑着归位,答道:“鬼兄所言不差,魂弟在北地游玩时曾灭过人族强者,抢了这件宝贝,只是让宝物的主人逃掉了。”
星冤鬼上捏着宝物又看看,笑道:“无妨,待我回去,稍一祭炼,抹去内中魂识便可,贤弟此宝很好,为兄也不能寒你的心,你且来,看我身上那件宝贝入眼,选一件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