勼瘟擅长近战,最喜欢大刀大枪,但这些法宝太大,不会挂在星冤身上,正纠结之际,林逍传音,让它有了眉目。
朝着星冤行礼感谢,又一指它胸前的红葫芦,说道:“兄长,那红葫芦色泽阴润,有几分貌相,合魂弟眼缘,不知可肯割爱?”
星冤闻言一怔,脸色微难,但思考后还是点点头,取下红葫芦,说道:“贤弟好眼力,这阴葫是一件好宝,两军对阵,放出葫中阴风萃气,足以横扫八荒,奠定胜局,这般送给贤弟,必能令此宝荣光万里,造福攻雷天下。”
说着,星冤命侍卫将阴葫交给勼瘟,笑道:“贤弟请坐,你我一见如故,不用拘谨,这次攻雷之事,为兄一定相助,完美解决此事。”
勼瘟接过红葫芦,只看两眼,便笑着回道:“兄长不必着急,入了饿国,谅它们再强也逃不多远,反而弟这里有一事,需要禀明兄长。”
星冤闻言略有好奇,见勼瘟一副怕鬼的模样,知道此事隐秘,抬手,让还跪在地上的鲜城主起身,屋内的侍卫离开,只留自己身后的两大守卫。
可怜鲜大城主被勼瘟吓唬一遍,又被星冤鬼上罚上一会,刚想听听什么事,又被打发出去,连带刚刚送上去的小狐妖也跟了出来。
别看鲜大城主表面胆怯恭敬,才刚出了殿口,便跳着脚的发狂,早在心里把勼瘟和星冤骂的狗血喷头。
勼瘟上使也见到小狐姬,知道鲜城主藏拙,便想给它上上眼药,说道:“上兄,鲜城主跪这么久也属不易,不如留它下来听听也好。”
星冤鬼上知道勼瘟故意恶心大城主的,冷笑道:“理它做什么?整日只会贪图享乐,溜须拍马,想那百年前,祖上曾巡游至此地,正好它不知哪里抓到一个人族修行者,当着祖上的面宰杀,将元神之丹献上。祖上吃了一口,说了声鲜,这小魂便记在心里,等祖上离开后,将名字改成鲜,城池也更成鲜字,现在提及,依然恶心至极,厌恶至极啊。”
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事,勼瘟摇头唾弃,说道:“原来如此,上兄不要理它,这次弟正好带出一份情报,要与兄分享,共得此次机缘。”
星冤鬼上有些好奇,眯眼等待。不料勼瘟没了下文,只是伸手指着刚献上的宝物。
知道此事与宝物有关,星冤张手,将宝物放在桌上,问道:“难道此宝有来历?”
勼瘟摇头,往前凑了凑,指着宝物说道:“上兄应该看的出来,此宝极为特殊,它里面有水,外边有气,旋绕间有死意传递。”
星冤点头,的确如此。
勼瘟笑着,又道:“此宝是我在北地人族手中所得,虽然最后让他们逃了,却从他们嘴里得到一个消息,说是此宝里面藏有神物,需要太清平方能解封。”
星冤闻言皱眉,绕着桌子走两圈,摇头道:“清平在阴地凝聚,饿国倒有不少,可太阴清平就有些棘手了,也只有贤弟的攻雷国主所住的阴鬼玄宫之下方能孕育,千年才会长一寸左右,这可如何是好啊”
林逍在后面听着才明白一些,原来太清平全名叫太阴清平,跟清平是两码事,全世界只有攻雷国主拥有,这才是如何是好啊
勼瘟露出苦闷神色,顺着星冤食主的话道:“弟实力不足,刚立大功,就算给行雨鬼上献出此宝,也不会再有进展了,所以才拿给兄长,结善缘,铸日后之基。”
星冤食主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宝物,对勼瘟道:“以弟之见,除去太阴清平,还有何方能解此宝?”
勼瘟笑笑,说道:“兄长鬼力盖世,不似小弟这般实力微末,说不定,只引蛮力便能破开它。”
星冤食主似乎不认同,他拿起宝物,对着勼瘟道:“贤弟晦目,这宝物可没那么简单,它外有气,内有水,水中还包着魔气,魔气中却藏着一具棺!”
这大鬼的话让勼瘟身后的林逍大吃一惊,它将白棺藏在炁水的幽泉魔气中,说起来可不就是星冤说的那样吗?如此隐蔽,竟然被看到了。
就在此时,星冤食主按下炁水,指向勼瘟,喝道:“大胆狂魂,亵渎鬼上,还不速速拿下!”
话音落,星冤身后两只大鬼飞身而起,浓烈的鬼风滔天蔽日,只刮的整个大殿都发出轰鸣之声。
勼瘟得知事情败露,却也没慌,那炁水落在星冤手中,本就在计划之内。
是以,它挺抢鬼啸,毒瘟罩天,反冲两只大鬼而去。
与此同时,林逍低喝一声“爆”,就见星冤食主身前的炁水突然炸开,无边的水滴四射,死气飘溅,一只大手从虚空伸出,瞬间抓住星冤食主,带出一道挺拔的身影。
霞衣七彩、玉冕飞龙,长相绝美的尸灵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