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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杂记》:戏说长安那些事儿

武帝欲杀乳母,乳母告急于东方朔。朔曰:“帝忍而愎,旁人言之,益死之速耳。汝临去,但屡顾我,我当设奇以激之。”乳母如言。朔在帝侧曰:“汝宜速去,帝今巳大,岂念汝乳哺时恩邪?”帝怆然,遂舍之。

我们从中可以侧面了解汉武帝的性格和东方朔的智慧。

再如,武帝过李夫人,就取玉簪搔头,自此,后宫人搔头皆用玉,玉价倍贵焉。

寥寥几句,讲了一个“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的事例。

再如文帝的九匹良马,名字很美,可广见闻。文帝自代还,有良马九匹,皆天下之骏马也。一名浮云,一名赤电,一名绝群,一名逸骠,一名紫燕骝,一名绿螭骢,一名龙子,一名麟驹,一名绝尘,号为“九逸”。有来宣,能御,代王号为“王良”,俱还代邸。

扬雄著书的故事则有神话色彩。扬雄读书,有人语之曰:“无为自苦,玄故难传。”忽然不见。雄著太玄经,梦吐凤凰集玄之上,顷之而灭。

高帝斩白蛇那把剑是这样的:剑上有七朵珠九华玉以为杂厕五色琉璃为剑匣。剑在室中光景犹照于外与挺剑不殊。十二年一加磨莹。刃上常若霜雪。开匣拔鞘辄有风气光彩射人。

明镜高悬的来历:公元前206年,秦朝灭亡,刘邦进入秦都咸阳宫,看到无数珍宝中有一块方镜,人直来照之,影则倒见以手扪心而来,则见胃肠五脏人有疾病在内,则知病之所在如宫人有邪心,则胆张心动。秦始皇常以此镜照宫人,胆张心动者杀之。因此镜出自秦地,故又称为“秦镜”。又因此镜功能奇特,故人们又用它比喻那些明辨是非、判案公正的官员。后来,官员们为了标榜自己“清正廉洁”,全都在公堂上挂起了“秦镜高悬”的匾额。再后来逐渐变成更为通俗的“明镜高悬”,作为摆饰悬挂于大堂前。“有方镜,广四尺,高五尺九寸,表里有明。人直来照之,影则倒见。以手扪心而来,则见肠胃五脏,历然无硋。……秦始皇常以照宫人,胆张心动者则杀之”。

关于卓文君的描写:文君姣好,眉色如望远山,脸际常若芙蓉,肌肤柔滑如脂。十七而寡,为人放诞风流,故悦长卿之才而越礼焉。这段曹雪芹一定看过,我们能从黛玉身上找到她的影子。

再比如七夕乞巧,西京杂记有“汉彩女常以七月七日穿七孔针于开襟楼,人俱习之”的记载,这便是我们于古代文献中所见到的最早的关于乞巧的记载。

再如,“至诚则金石为开”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出处。

西京杂记的笔记体篇幅大多十分短小,有的甚至只有一两句话,所以,虽然是文言文,读起来却毫不费力,而且可以时感找到文化源头的惊喜,比读一些当代的口水文强之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