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不挣扎,不反抗?
而且容友发也没听说村子里谁家抓走了赵府的少爷……
那家丁又继续说:
“因为我家少爷晕了过去!”
“……”
容友发困惑地转头看了看把他叫来的村里人。
赵府的少爷晕倒在河西村,就被村里人捡走了。
这到底是赵府的少爷,还是赵府的猪?
“请问几位兄弟,你们赵府的少爷,应该指的是,赵县丞的儿子?”
容友发小心翼翼地发问。
院头瞪了他一眼:
“那还能有假?”
这么说来,确实是个人了……
容友发只好继续问:
“那赵府的少爷,到底是被哪户人家给带走了呢?”
院头回头看向家丁,家丁噎住了:
他怎么会知道谁是谁家的?
“反正就是在你们村子里被带走的!难道你这村长想包庇?”
院头也跟着哼哼:
“跟我们老爷对着干,这位河西村村长,你可要掂量掂量后果!”
容友发冤得很,他有什么可包庇的?
他连是谁干的,为什么会有这种事都没弄清。
何况,他又不认为赵少爷是什么金饽饽,为什么非要把赵少爷留在河西村?
“我的意思是,你们得告诉我是谁家带走了,我才好带你们去找啊……”
容友发直叹气,他身后的李大叔倒是眸光一闪,凑到他耳边:
“村长,昨天发生了一件事……”
“还有这种事!”
容友发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昨天是听说村里人去抓妖怪了,可后来也没下文,他还以为没抓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