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玖,別怕,云府永远都是你的家,我和你爹永远都是你的家人。”
“好。”云玖玖红著眼眶用力点了点头。
今天流的眼泪,简直比她前半生加起来流的眼泪都多。
但以后,她不会这样了。
三日后。
身处乐稚居的容軼再次听到了事关云玖玖和离一事的后续。
那日,她和宋清澜將云玖玖和小金枝送到云府门口后,眼瞧著云家人对她很好,便离开了。
据说,当天下午,云玖玖的娘就带著她的六个舅舅和她的弟弟云惊羡找上了周府。
一帮人將周府砸的稀巴烂后,又报了官,直接將周立言给抓进了刑部大牢。
在和周擎良一通商议过后,云玖玖的娘邢夫人成功帮云玖玖拿到了和离书。
至於云玖玖之前带去周家的嫁妆,不仅全部带回。
周擎良还做主,让周家赔了云家白银七千两。
不仅如此,周家要向外面主动告知,是他们家孩子周立言犯错在先。
两方商议过后,云家人同意暂时不对那个钱姨娘出手。
可若是在周擎良保证的一个月內没有看到钱姨娘受到应有的惩罚,他们云家便会自己动手。
此事发生过后,周擎良將自己的髮妻樊氏送去了京城外的寺庙。
府里的好些下人,都被周擎良给处理了。
至於周立言,此刻还在刑部大牢里蹲著。
他给自己前夫人和孩子下毒一事证据確凿,证人和证据链完整。
若无意外,他將会被流放到三千里外的琼州。
这辈子,怕是也就这样了。
至於那钱姨娘,眼瞅著周立言这颗棋子废了之后,当下决定打掉腹中孩子。
等她修养好了之后,再换一副面孔,重新物色一个新的棋子,继续完成她的使命。
那日,钱姨娘一通偽装过后,去了京城中的据点找自己人拿打胎药。
那人问她:“你当真想好了?如今你的月份大了,若是打掉这个孩子,身体会有很大的亏损。”
“当然想好了,周立言那蠢货已经废了,我还留下他的孩子做什么?”
“他於我而言,本就是枚棋子而已。”
“原本,我还以为能藉此机会挑起云家和周家的矛盾。”
“结果谁曾想,忙忙碌碌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那人问她:“你跟了周立言这么久,他甚至愿意为了你跟他的夫人和离,连孩子都不要了。”
“你当真没曾动心吗?”
听罢,钱姨娘冷笑道。
“他这样薄情寡意,没头没眼的男子,今日能为了我对自己的髮妻和孩子如此。”
“明日也能为了別人,对我和我的孩子如此。”
“他这样的人,看似温和好操控,实际上,他骨子里就是个疯子。”
“能摆脱他这样的人,我求之不得。”
“唯一遗憾的是,我让他给云家那两个下毒之事,才刚刚开始。”
“若是云家人没发现的这么早,一旦云玖玖和她的女儿死了。”
“那云家必能和周家达成那种不死不休的画面。”
“到时候,我再一番挑拨,必能成事。”
“唉,真是可惜了啊!”钱姨娘嘆气。
“主子说了,让你下次务必成功,否则,你的性命將要留在这大晋朝了。”
“燕哥,若是哪日我身死他乡了,请你將我的尸骨带回韃靼,好吗?”
“算我求你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和那人说出这些话时,被她一直提及的周立言和周擎良他们就在暗处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