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脸色也很难看,他都没什么心思和其他谋士对线了!
脑子开始思考幽州局势和破解之法!
“主公,看来……很有是刘备军搞的鬼。”
“他们?!”
袁绍猛地一拍案几,对著北方怒声咆哮:
“可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两万人啊!还有文丑那员猛將!就算打不过,跑总能跑吧?怎么会连个报信的人都跑不出来?!”
大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困惑。
是啊,怎么做到的?
居庸关山道崎嶇,还能说是中了埋伏,被封了退路。
可文丑那边是一马平川的平原!
刘备那点人,怎么可能把两万人的联繫彻底切断?
他们总不能长了翅膀,飞著把所有道路都封死了吧?
大家都是两腿两条胳膊,并州军怎么可能走得比他们更快!
大帐之中,阴霾越来越重,连带著武將也开始不安。
还没见面,他们就少了整整三万人,加上送回冀州的三万人,那他们如今只剩下四万人了!
田丰脸色凝重,缓缓开口:
“主公,还记得属下之前说的吗?”
“刘备军,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还有,几年前十万鲜卑寇边,那正是冬季!”
许攸这次没有嗤笑,也没有直接开懟,而是顺著这个思路思考:
“冬季?鲜卑?那不是鲜卑人犯蠢吗?舍己之长,冬季可不適合骑兵作战!”
审配看著地图,也开始怀疑人生,“我军斥候,在主要大路,都已经设置好了岗哨,这大雪天的,难不成他们还能不走了大路?”
许攸也是疑惑:“不走大路?难道还能……从雪地里穿过去不成?
我想起来了!”
他一拍脑袋,“还记得那刘玄德曾主动要了个常侍吗?”
“常侍?毕嵐……李常……百工坊?”沮授和田丰也反应过来!
眼看里想到东西,就差临门一脚,可就是踹不破!
就只差一个思路,可能很简单,但没人点开思路,他们就是没有想到。
於是乎,三个人,纷纷把目光转向还没有说话的审配。
审配脸色一下就红了!
不好,他也没有想到!
只得支支吾吾道:“或许他们造了什么……什么利器,可在雪上飞?”
“……”
场面一下又顿住了!帐中又是一阵寒意。
沮授暂时冷静下来,分析道:
“不管他们用了什么法子,事实摆在眼前,文丑將军的两万大军,正在被一点点隔绝。
再不思考对策,便是下一个居庸关之事!”
“下一个居庸关……”
袁绍重复著这句话,只觉得胸口发闷,气血翻涌。
一万,又两万!
前后加起来,三万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音讯?
他袁绍起兵以来,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而且亏得稀里糊涂,连敌人怎么动的手都不知道!
“传令!”
袁绍猛地咬牙,眼中布满血丝!
“再派斥候……不,加派两万大军,一路连接文丑军!不惜一切代价,我就不相信,这两万大军也没了!”
“另外,催粮!所有粮草优先供给前方,绝不能让文丑军断了粮!”
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派主力?
打到一小半的公孙瓚怎么办?又白打了?
催粮?
粮道都被人掐断了,那就两万大军把粮送过去?
不还是送?
“主公,不可啊!”田丰和沮授连连拒绝!
许攸也没有反驳,审配也还在思考对策!
四大谋士,又一次团结起来了!
沮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