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爷,都过去了。”何耐曹反手握住他的手,把他往炕上拉,“快上炕,外面冷,暖和暖和。”
他不喜欢听人反复道谢,便把话头转向了林小龙:“小龙,最近打着什么好东西了没?”
“打了两只兔子,还有几只野鸡。”林小龙连忙回答,像是在汇报功课,“枪法比以前准了些。”
“行啊,有长进。”
一屋子大老爷们,话题很快就从家长里短转到了打猎和枪上。
赵大爷一听打猎就来了精神:“阿曹,等我伤好了,咱们必须再进一趟山!我那杆老枪可还擦得锃亮呢!”
林小龙也跟着说:“曹哥,到时候带我一个!我保证不拖后腿!”
何耐曹看着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的样子,笑着点头:“行,改天找个时间,咱们一起去冬猎,看看谁的本事大。”
外屋地的饭菜香气已经飘了进来,赵桂花和赵母端着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上了炕。野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炒鸡蛋,还有一盘花生米,满满当当摆了一炕桌。
赵大爷从炕柜里摸出一坛子酒,“啪”地拍开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都别客气!”赵大爷给每个人面前的粗瓷大碗都倒满了酒,碗沿都快溢出来了,“今天,咱们几个老的少的,合起伙来,非得把阿曹这小子给放倒在炕上!”
林大爷和林满仓也跟着起哄。
“对!阿曹酒量好,咱们得车轮战!”
“谁要是能把阿曹喝趴下,我把家里那半扇野猪肉送给他!”
何耐曹看着这架势,心里乐了。
他有系统空间,喝酒这事,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捆一块儿也不是他的对手。
何耐曹端起酒碗,却没有马上喝,而是笑眯眯地看着众人。
“行啊,几位大爷、大哥要合伙灌我,我没意见。”他晃了晃手里的碗,“不过,光喝酒没意思,总得有点彩头吧?”
“彩头?”赵大爷一愣,随即一拍大腿,“你小子,还跟我要上彩头了!行!有彩头!”
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对赵军喊道:“去,把我炕头柜子最底下那个用红布包着的木匣子拿出来!”
赵军应了一声,很快就捧着一个长条形的木匣子出来,匣子看着有些年头了,上面还包着一层红布,裹得严严实实。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爹,这是......”赵军也有些好奇。
“让你拿你就拿,哪那么多废话!”赵大爷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接过木匣子,放在炕桌中央,然后得意地看向何耐曹。
“阿曹,你小子看好了!”
他卖足了关子,才一层一层地揭开红布,最后打开了木匣子。
一股混杂着药材和某种特殊腥膻气味的味道散发出来。
何耐曹定睛一看,眼睛瞬间就亮了。
匣子里躺着的,赫然是一根被精心处理过、用红绳绑着的人参须子固定的干货——一根品相极佳的老虎鞭。
赵大爷把那玩意儿往炕桌上一拍,豪气干云地宣布:
“今天,谁要是能把我喝趴下,这玩意儿就归谁!要是你们都趴下了,阿曹还没倒,那这宝贝,就送给阿曹!”
哈哈哈哈......这几个大老爷们,我就不信喝不死你。
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