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
水门哭笑不得地看著狂笑著自称嗨到不行的好友,看到对方没有缺胳膊少腿,总算鬆了口气。
但是眼尖的他很快又注意到,不知火霄的嘴角处似乎沾染著一些暗紫色的粘稠液体,像是某种不知名果实的汁水。
带著暗紫色汁水的果实,再加上一回来就狂笑不止的模样。
他下意识就將不知火霄的表现与误食某些致幻毒果而导致癲狂的事例相结合。
“糟糕!快去请纲手大人!!”
原以为没什么大碍,已经將忍者马甲脱了一半的水门,又赶紧將马甲再度穿上,拉开门把手就要破门而出。
“等等,我没事!!”
不知火霄轻咳一声,平復心情后將水门叫住。
对於刚才一阵狂笑,他並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
他这一波搜打撤完美撤离,笑一笑不过分吧?
面对水门投来狐疑的目光,他解释道:“我只是遇到了高兴的事。”
说著,不知火霄还扯了几张桌面上摆放著的抽纸在嘴角附近擦了擦,洁白的纸巾上留下暗紫色的痕跡。
回想起刚才吞咽果实时的滋味,那依然残留於口腔內、散发著暗暗果实恶臭的汁水令他咂了咂嘴。
见水门还是用质疑他精神状態的表情对他上下打量,不知火霄打了个比方。
“假设一个宇智波突然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拥有了能够实现理想的强大力量,那他狂笑一下也很合理吧?”
对於他们这一代人而言,宇智波斑以及万花筒写轮眼不是什么遥远的传说。
“听说那是在失去至亲、挚爱后才有可能觉醒的眼睛,这时候应该笑不出来吧?”
水门挠了挠那一头金髮,指出了好友话语中不恰当的地方。
不过被话语中另一层含义吸引,水门倒是眼睛一亮来了兴致:“难道说,霄你开了万花筒写轮眼吗?”
说起来,他倒是没怎么了解过好友父母的情况。
毕竟对於他们两个孤儿来说,这都是各自深埋心底的痛处,不愿意向他人提起。
但是万一他这好友父母有一方就是宇智波的人,给他遗传了什么可以让眼睛变得红彤彤的血继限界呢?
“没有。”
不知火霄给出了简短的回答。
他一个根正苗红的平民忍者,哪来的血继限界。
“……”
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阵后,水门再次起身。
“要不还是找纲手大人来给你看看吧。”
“等等,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为避免浪费木叶的医疗资源,不知火霄捋了捋思路,打算將情况大致描述一遍。
五分钟后,波风水门恍然大悟。
“你是说,飞雷神之术將你传送到一片大海上,和一个身高三米长得像野猪一样的黑鬍子男人抢什么魔鬼的果实?
然后你还得时刻提防著一位身高六米的巨人隨时可能醒过来將你们两个人一起干掉,所以感觉如履薄冰?
好在最后你还是成功了,所以在惊喜之下才发出了刚才的狂笑?”
“大致是这样没错。”
不知火霄点了点头,他当然对事实做了些修饰,大致保留了整个事件的脉络,关键的部分却简单带过。
飞雷神之术跨越世界的事情太过惊世骇俗,即使他信任水门,也不完全信任村子里的高层,因此没有打算轻易泄露这件事。
而这也导致波风水门听之如听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