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
波风水门確信自己没有听错后,果断起身离开了沙发。
这一次无论不知火霄如何解释,也没能挽留他,他直衝著门外就匆匆离去。
……
一个小时后。
不知火霄在水门家沙发上靠著,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自来也和波风水门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並排站在一侧,神色凝重地望著面前那位身材丰腴的金髮美女。
金髮美女皮肤白皙,看著仿佛也就二十来岁,厚实衣物已经无法掩盖胸前的丰满。
她披著一件颇有特色的绿色外套,外套后背处则有著一个大大的“赌”字。
此时,纲手柳眉微皱,一双美目在不知火霄身上上下打量著。
最终,她目光停留在对方的衣领位置,留意到其上还沾著一些暗紫色的痕跡。
“听水门说,你吃了一个暗紫色的果实,然后感觉很兴奋、很开心?”纲手问道。
不知火霄神色一滯道:“这个描述本身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听起来似乎有些奇怪?”
吃了暗暗果实,换谁来不得感到兴奋和开心?
他这样有错吗!
但是这话从纲手嘴里说出来后,却有些变了味。
纲手嘆了口气:“这样的话,不排除你吃下的这枚果实具有某些刺激神经的效果,这个领域即使是我也感到很棘手。”
“纲手大人,霄他还有救吗!”水门眼眶一红。
“纲手,能不能救救霄!”自来也下意识向前踏出一步,眉头紧锁。
“先听我说完!你们两个白痴师徒!”纲手嘴角抽了抽,不耐道。
不知火霄嘴角抽了抽,连忙道:“我真的没有病啊!”
听了这话,纲手有些不耐地挥了挥手说道。
“误食了致幻的草药、果实的人大多数都说自己没事。嗯,不过你小子看起来倒的確没什么症状……”
纲手又仔细打量了一眼不知火霄的眼白与嘴唇位置,顏色正常。
要不是波风水门形容霄在吃了奇怪的果子后仰天狂笑,说得煞有其事,她还真没觉得不知火霄有什么问题。
“从这小子吃了不明果实到现在已经一个多小时,既然他还能正常和我们交谈,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总之,再观察一阵子看看,有其他症状再来找我。”
一口气將诊断结果说完后,纲手打了个哈欠就准备离开。
“那个,纲手大人!”
若有所思的不知火霄忽然將纲手叫住,金髮女子下意识转过头,露出那精致的侧顏。
面对著那疑惑的目光,不知火霄缓缓开口问道:“请问二代大人的墓碑在哪个地方?”
“二爷爷的……墓碑?”纲手一怔。
“我学会了二代大人留下的飞雷神,自然也应该去他的墓前看一看。”
他不知火霄说到做到,说要给扉间老祖上柱香,那现在说什么也得去他老人家墓碑前看看。
“……”
纲手並未马上开口,但那一双嫵媚又带著英气的眼睛却不知不觉间柔和了一些。
她想了想,这才回復道。
“过几天早上你有空来找我吧,我最近都在家,顺带我帮你复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