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本来伸手要接,一听这话,全都缩回手,摇摇头。
陈建军不管,直接把糖塞进他们手里和口袋,然后走进屋,把篮子放下。
“你要是不收,我这就回去,饭也不吃了。”他说道。
梁拉娣只好作罢,让孩子们收下,又催他们道谢。
孩子们鞠躬谢过,秀儿正要拆糖,陈建军却从篮子里拿出个盒子,里面装著五根雪糕。
“先別吃糖,来,一人一根雪糕。”他边说边分,孩子们眼巴巴看著梁拉娣。
直到梁拉娣点头,他们才接过雪糕,连声道谢。
最后一根,陈建军递给梁拉娣:“天热,你也吃一根降降暑。”
梁拉娣不好意思地接过来,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却捨不得大口吃,跟著孩子们舔起来。
陈建军移开视线,屋里確实热,房子小,两间屋是隔出来的,但收拾得挺乾净。
等梁拉娣忙完,天都黑了,一桌饭菜摆好,有她买的鸡和肉,还有陈建军带来的番鸭。
“这么多,吃不完浪费,都好些年没见这么丰盛了。”梁拉娣为难地说。
“吃不完放壁橱,明天热热还能吃。”陈建军回道。
孩子们盯著菜流口水,过年都没这么热闹,梁拉娣还特意买了汾酒,给两人倒上。
隨著梁拉娣一声开吃,孩子们咕咚咕咚喝起北冰洋汽水,这顿对他们来说,简直像做梦。
陈建军和梁拉娣边吃边喝,等到孩子们吃饱,梁拉娣让他们出去玩,带上门。
大毛带著弟妹出门,没忘再谢陈建军。
孩子们一走,梁拉娣就站起来,坐到陈建军身边,两人挨得紧紧的。
“梁师傅.......”陈建军刚开口,梁拉娣就捂住他的嘴。
她眉梢带媚,轻声说:“別叫梁师傅,我也不叫你陈工.......叫我梁姐好吗,好弟弟!”
陈建军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脑子里难免有些胡思乱想。
陈建军觉得这纯粹是身体反应,他从不认为自己思想有问题。毕竟他是个有理想的青年,这时候可不能犯错。
然而看著眼前的梁拉娣,他脑子里就剩下一个念头。
等离开时,陈建军才琢磨过来,难怪院里那两位都栽在寡妇手里。
不过两人到底没再进一步。陈建军清楚自己战斗力,时间一长准露馅。贾张氏说得对,可別成第三个被打靶的。
所以他见好就收。院里人多眼杂,他又不是许家那金针菇,实在没机会。
大毛他们回来时,看见妈妈脸色微红,神情有些不一样,眼里好像带著笑。
梁拉娣见孩子们进来,便对小女儿和三个儿子说:“秀儿,以后你跟哥哥们睡。”
她又看向三个儿子:“你们照顾好妹妹。”
四个孩子都点点头。
梁拉娣喝掉杯中最后一口酒,心里嘀咕:真是个牲口,晚上会来吗?
她没想到陈建军最后会停下。那一刻她有点怕,怕他彻底拒绝自己。
结果陈建军让她半夜別锁门,说现在太危险。
梁拉娣顿时被期待填满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陈建军就没了抵抗力,就想往他身上扑。
明明自己大他快一轮,根本不可能,可她就是忍不住。
她现在可是八级焊工,能养活孩子,本不需要男人。但她需要他,这感觉太强烈,哪怕像飞蛾扑火也顾不上了。
梁拉娣知道自己没优势。陈建军的对象娄晓娥是大家闺秀,又温柔体贴。丁秋楠也虎视眈眈,自己哪比得过。
所以她必须主动,彻底主动。
现在她又期待又紧张,怕陈建军只是找藉口,之后就不理她了。可也期待他真会半夜过来。
但晚上四合院大门都关了,他怎么来?
许是喝了酒,迷迷糊糊的,等孩子们都睡下后,梁拉娣洗了个澡,便在胡思乱想中睡著了。
而回到家的陈建军,第一时间把注意力放进了啸月挑战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