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蹲在山谷上方,像等待猎物的蜘蛛。他打算趁这机会把技能全练到七级圆满——反正有千机百炼保底,容错率高了不少。
第一批怪物很快被引来了。
陈建军抬手就是一箭一只。哪怕同时窜出二十多条黑蛇,他照样不慌,一记“一箭七星”直接带走七条。现在的攻击力至少翻倍,放在以前根本不敢想。
“要是没拿到千机百炼......”陈建军摇摇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可一想到个人空间里那根废柴鱼竿,他又忍不住嘆气。
正走神时,远处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摔打声。
许大茂的嗓门震得窗框发颤:“你个贱货!当初要不是老子,你能进轧钢厂?现在嫌我扫厕所丟人?早干嘛去了!”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废的男人!”桃花的声音尖得刺耳,“离婚!今天必须离!”
这动静连中院的住户都惊动了。娄晓娥揉著眼睛走出屋,看见陈建军站在门口,苦笑道:“建军哥,吵著你了吧?这俩又开始了。”
“闹多久了?”陈建军问。院里居然没人出来劝架,显然不是头一回了。
“第六次。”娄晓娥耸耸肩,“大伙儿早习惯了。”
娄晓娥撇撇嘴,说道:“桃花嫌许大茂没出息唄,连个女人都打不过,三天两头挨揍。如今更过分,嫌他扫厕所身上有味,连屋都不让进了。”
陈建军心里门清,那桃花本就不是安分的主。刚来时还装装样子,如今算是彻底不装了。
不过他也懒得管,这纯属许大茂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你个贱货等著!离就离,赶紧给老子滚蛋!”许大茂的吼声再次炸开,面对桃花,他早就不在乎什么脸面了。
毕竟许富贵那档子事……唉,不提也罢。
况且都沦落到扫厕所了,脸面这东西,早就丟乾净了。许大茂有时真想不通,自己这命怎么就这么背。
他气冲冲摔门出来,正撞见陈建军,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桃花隨后端著一盆水出来,瞧见对面的陈建军,立刻换上一副嫵媚笑容。然而陈建军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忽然觉得,跟桃花这么一比,秦淮茹倒是顺眼多了。这念头一起,他自己都愣了愣,或许正是总拿这两人对比,他才渐渐觉得秦淮茹似乎也没那么糟。
况且桃花那两个儿子,大宝和小宝,也不是省油的灯。表面见谁都客气打招呼,背地里没少骂街。如今对许大茂也没了尊重,跟著他们妈一起喊“废物”。
虽然陈建军不喜欢许大茂,但看著一个大院长大的傢伙被这么糟践,他在幸灾乐祸之余,竟也生出一丝同情。倒不是真可怜许大茂,顶多算一点物伤其类的感触,就像看见陌生人摔个跟头,也会下意识想想那得多疼。
桃花见陈建军完全无视自己,顿时冷哼一声,满脸不爽地扭身回屋。整个大院,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色眯眯的?唯独这个陈建军,次次都当她是空气,这让她格外恼火。
关键是,她现在真想攀上陈建军这样的男人。里里外外都无可挑剔,有本事,是厂领导,工资高,关键身手还那么厉害。
“就不信拿不下你!”一想到陈建军挺拔的身形和俊朗的模样,桃花心里就直痒痒。可惜陈建军对她態度始终平淡,近乎彻底的无视。每次她想凑近点,对方压根不给机会。
另一边,秦淮茹一大早就去了派出所。
被关了一夜的贾张氏憔悴不堪,一见秦淮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道:“淮如,你可一定得救我!我没偷没抢,没犯罪啊!让易中海来,他肯定有办法!”
贾张氏完全是个法盲,那东西虽不是偷抢来的,可私自拿去卖,在这年头就叫投机倒把,罪名不轻。
秦淮茹看她这样,只觉得心累:“妈,街道已经给你和一大爷办离婚了,你现在不是易家的人。”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贾张氏顿时天旋地转,哭喊道:“易中海,你好狠的心!既然不喜欢我,当初干嘛娶我,还对我那么好?!”
她是真不明白,易中海离婚前那阵子,待她是真的好,半点不掺假,她能感受到。可为什么从结婚那晚起,就全变了?她后来也不是不想好好过日子,都开始学著操持家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