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痛哭的贾张氏，秦淮茹心里嘀咕：人家为啥离婚，你自己没数吗？谁看了你那情况还能过得下去？別说男人，当初住院换药，她都得躲开，怕自己看吐了。
“我来之前问过公安同志了，”秦淮茹说道，“也替你求了情。他们表示会综合考虑，可能只判一个月。要是判了，也就是去附近农场劳动改造，应该不累。一个月很快的，你好好改造，早点出来。我得去上班了，家里就东旭一个，实在不放心。”
贾张氏绝望地点点头。
秦淮茹掏出两块钱递过去：“省著点花。你的钱我们不知道在哪儿，家里的钱得留著给东旭养身体，我就这些了。”
贾张氏接过钱，没吱声。她心里清楚，贾家现在艰难，何况易中海离婚后，自己早没了囂张的本钱。
“好好改造，別添乱了，这家经不起折腾。”秦淮茹说完，转身就走。
离开派出所，秦淮茹直接去上班。到了轧钢厂，她正要往后厨去，却被人叫住了。
一个男人站在那儿，问道：“你就是秦淮茹吗？”
秦淮茹点点头，反问：“请问你是？”
“我是陈工的秘书，”男人说道，“陈工安排好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技术部的助理技术员。陈工交代，好好学，做不好就只能回原处。”
秦淮茹一听，脸上露出喜色，可想到自己的文化，又为难起来：“我识字不多，其他都不懂。”
王秘书摆摆手：“没关係，肯学就有机会。”
助理技术员这活儿，多是打杂。虽然有的要求懂技术，很多技术员也是从这干起的，但有的就只是跑腿、整理图纸。所以没技术也行，陈建军早上就安排妥了。
既然给秦淮茹机会，那就得落实，看她表现。如果她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陈建军只能断了关係；但如果她改了，也不介意让她走段新路。
不过陈建军觉得，秦淮茹是秦淮茹，贾家是贾家。该怎样还怎样，棒梗要是继续偷，他绝不客气。
接下来几天，陈建军忙得连轴转。整天不是培养人员，就是躲在小世界里算蘑菇蛋数据。
挑战者在黑风山站稳了脚跟，技能熟练度每天涨三千多。对陈建军来说，这是个好开头。
同时，他还得完善蘑菇蛋的关键技术。从黄饼里提铀235，得用气体离心法，离心机转速是关键。但提交上去后没消息，就算有，也不会告诉他。
要弄出丰度85%的铀235，得用上千台高速离心机，耗一座小城市的电，还得有化工厂制四氟化铀和六氟化铀。
陈建军写的技术，是用化学还原法把四氟化铀转成六氟化铀。这过程涉及氢气反应，方便后续处理。
黄饼能转成四氟化铀气体，再变成六氟化铀，作为原料气浓缩。六氟化铀在浓缩里重要，能提高铀235丰度。
核电站只要35%的丰度，但核武器得85%以上，通常超90%才行。
种花家有黄饼和离心机，就能转四氟化铀，再转六氟化铀浓缩，得到武器级铀。整个过程靠离心机，重复进行。其实不难，就是把铀化合物转成六氟化铀，反应后离心分离。
这个过程需要不断重复，直到铀235的丰度达標。然而黄饼仅仅是基础原料，距离造出真正的傢伙，还差著很远的路。
当陈建军把完整的铀浓缩技术、提炼流程，连同蘑菇蛋的整套设计图纸都交上去之后，第二天清早，便有人登门了。隨后，陈建军离开了轧钢厂，当天下午只是匆匆回来收拾了几件衣物，跟娄晓娥道了別，便离开了京城。
其实轧钢厂接下来的工作，根本不需要他操心。因为订单实在太多，厂里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开足马力，扩大生產。重工机械厂那边呢，虽然只需要把新设备安装到位，可这也得花上好几个月。
而大兴工业基地那些正在建设的分厂，最快也要一两个月后才能投產。
所以陈建军最近没再琢磨什么新发明，毕竟整个轧钢厂从现在到明年年底的產能，早就排满了。就算真弄出新產品，也没有多余的人手、车间和设备去生產了。
这也是他这阵子没什么新动静的主要原因——东西造出来却没地方生產，等於白搭。总得让种花家先消化一阵子。
唯一让他掛心的，也就是娄晓娥她们了。不过这年头的女人有一样好，就是特別支持自家男人在外头干事。他是八月份走的，再回来时，已经快到国庆了。从最热的夏天离开，回来已是秋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