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来到了十二月初。
这天,一个喜庆的消息突然传遍了四合院,那就是——阎解成要结婚了。
婚期就定在元旦那天。
陈近文初闻此消息的时候,还有点好奇。
好奇在四合院发生了那么多的变化之后,阎解成的媳妇还会不会是电视剧中的那个于莉。
说起来,于莉在电视剧中的形象给陈近文的印象还挺深刻,主要是她有点像女强人的作风。
为了满足那份好奇心,陈近文还稍微打探了一下,但他却没能问出任何有关于阎解成媳妇的信息。
没问到情况,陈近文也没有太过在意,反正他也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而且一想着结婚那天总能见到新娘子本人,他也就没多花心思在这上面了。
再说了,他也怕打探得多了,引起阎家人的误会,可就不好了。
其实啊,阎家一开始也没打算这么早就将这个消息透露出来的。
但为了给阎解成筹集结婚时所需的各种票据,他们迫不得已,只能在院里邻居间询问,由此才把事儿给漏了出来。
而对于新媳妇的具体情况,阎家人始终都是守口如瓶,没有泄露分毫。
他们这也是有所顾虑,唯恐有人从中作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阎解成结婚的事儿泄露出来后,阎家人也大张旗鼓的张罗起婚宴所需要的物资来。
其实在婚事初定的时候,对于是否要办婚宴,阎解成还是很纠结的。
从个人感性角度来说,他觉得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怎么也不能悄么声的光领个证就完了吧?
况且他还是院里管事大爷之子,国营厂的正式工人,也算是‘有头有脸’呢。
要是真那样做了的话,他也怕以后在院里同辈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更加重要的是,他还怕不办婚宴的话,在对象那边难以交代,甚至是可能黄了婚事。
可要是真想要风光的办一场的话,他又根本拿不出钱来。
毕竟一场婚宴下来,所需要花费的钱可不少。
如此一来,他就为难了起来。
他的为难,阎埠贵看在了眼里,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支持阎解成办一场。
阎埠贵这人,平日里为人确实有些抠搜,在钱财方面抓得很紧。
可不得不说,他算计起来那也是一把好手。
他仔细琢磨了一下,办一次婚宴,前来道贺的亲朋好友以及邻居们必定会送上不少礼金。
除去婚宴开支后,整体算下来,那是绝对不会亏的,反而还有得挣。
出于这样的盘算,他对于阎解成办婚宴这件事自然是很支持,甚至还主动提出要借钱给阎解成操办。
得了阎埠贵的主动解囊支持,阎解成总算是有了底气,婚宴才正式定了下来,也才有了刚才说的,四处筹备物资的事情。
当然了,为了让婚宴上的菜能有个像样的水准,阎埠贵还特意带着阎解成,专程去了趟傻柱家,想请傻柱操刀此次婚宴。
傻柱自然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毕竟他已经接过好多次类似的宴席,对于操办婚宴这种事,已经驾轻就熟了。
可到了商谈费用的时候,阎埠贵就打出了邻居情谊的感情牌,想让傻柱免费帮忙,以此省下一笔费用。
但傻柱哪里肯答应啊。
两人为此掰扯了好一会儿。
傻柱态度一直很坚决,始终坚持要收取费用。
而阎埠贵呢,为了省那点钱,也不怕浪费口水,开始软磨硬泡。
傻柱被磨得烦了,最后撂下狠话,最多只能看在邻居的份上,酌情少收一点,不给钱就绝不上手。
阎埠贵听他这么说,才有些不甘心的停止了掰扯,双方也就此谈妥了事情。
可一想着只能省下那么一点点钱,阎埠贵又打起了另外的小算盘,琢磨着在菜品的份量上稍微把控一下,再次想节省一点开支。
等他把想法说出来以后,傻柱很是无语,并不客气的直接嘲讽了他一顿。
可阎埠贵完全无视了那些嘲讽,还像是坚定了想法似的,好说歹说的非要傻柱帮着想办法。
傻柱无奈,只得稍微说了一点里面的道道,打发了阎家父子。
快到元旦前的几天,四合院里就逐渐热闹起来。
邻居们都在议论着这场婚事,也在猜测着婚宴上会有哪些好菜。
毕竟他们可是看见阎家人大包小包的往屋里搬了不少的东西。
陈芳也在和陈近文闲聊时说起了这事儿。
“我听说三大爷他们为了解成哥结婚的事儿,可是花费了不老少,买了不少东西回来呢,真没想到三大爷这次这么舍得啊。”
她的话里带着些许感叹。
陈近文听了,轻笑着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