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他(阎埠贵)的算计可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哪儿能那么容易就改变啊。
我估摸着啊,以他的作风,这次婚宴,可能还是要闹出些笑话来。”
陈芳听了,只是笑笑,没再说话。
本身就是闲聊而已,她又不会想着要跟弟弟争个输赢对错出来。
时间很快到了元旦这天。
一大早,阎家就忙碌了起来。
阎埠贵和三大妈指挥着儿子及几个帮忙的邻居布置起了倒座房。
她们贴对联,贴喜字,贴窗花,铺新床单,把原本有些简陋的屋子装点得颇为喜庆。
傻柱也早早地来到了前院,他带着几个帮忙的邻居,在院子里支起了炉灶,开始准备婚宴的菜品。
陈近文过去看了一眼,发现菜挺一般,最多只能凑出了五六个菜来。
他暗自摇了摇头,阎埠贵果然还是不忘了算计,居然在菜上面做起了文章。
就在这时,阎解成穿着一套新衣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从屋里走了出来,还热情的招呼着前来帮忙的邻居们。
过了一会儿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又在几个工友的簇拥下,骑着借来的自行车去接新媳妇了。
等到阎解成接着人回来,陈近文一看,还真就是剧中的于莉。
他不由得纳闷,这剧情的修正力就这么大吗?
解了惑的他,也没继续再凑热闹,而是晃悠着回了后院。
他并不会在阎家吃席。
因为阎家这次婚宴,每户邻居只请了一个人。
他们家便决定让陈芳去吃。
中午,陈近文在家做了饭,跟陈近民两人吃完没多久,陈芳便回来了。
一进门,她就抱怨了起来。
“唉,果然被你说准了,三大爷还真是会算计,不仅每样菜没多少,甚至还一种食材做两个菜,硬生生的想凑‘四平八稳’。”
(注:四平八稳指四个凉菜(下酒),八个热菜(下饭))
陈近文听了并没有理会她的抱怨,而是笑着说道。
“呵呵,姐你肯定没吃饱吧?锅里还温着饭呢,你快去吃点吧。”
他早就想到陈芳可能会吃不饱,所以也预先准备着呢。
陈芳闻言,赶紧去厨房端出饭来,大口吃了起来。
他们家现在可不缺粮食,她自然也不会刻意的去节省。
随后陈芳边吃,边说了一些阎家宴席上的事情,而陈近文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晚上的时候,阎埠贵两口子带着阎解成和新娘子于莉在院子里例行拜访了一圈,算是正式宣告了于莉入住四合院。
陈近文他们也得到了几颗喜糖,但他直接就全部给了陈近民,这小子倒是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阎家婚宴过后,不少邻居私下都很诟病这次的席面,甚至还有人抱怨说送礼送亏了。
这些话传到了新媳妇于莉的耳中,可让她怄气的不行。
而且她正式加入阎家后才发现,阎埠贵这个公公真是‘公平’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
只是她现在已经嫁给了阎解成,木已成舟,也没法儿再反悔。
无奈的她只能在回屋后暗自对着阎解成一通发泄。
而阎解成呢,也只能好言劝慰,并承诺等以后挣钱了,就分家单过,这样才把于莉给哄好了。
如此,两口子算是过上了新婚初期的‘甜蜜’生活。
阎解成结婚后,精神头都昂扬了许多,走起路来颇有点虎虎生风的味道,而且他的工作积极性也提高了许多。
当然,这也是于莉能逐渐接受阎埠贵‘公平’做派的原因之一,毕竟阎解成的承诺给了她希望嘛。
随着阎解成结婚的事情逐渐淡去,院里人又开始为了过年而忙碌了起来。
经过近两年的气候恢复,虽然国家的粮食生产有了一定的好转,但也好转得有限。
所以各类生活物资仍旧是比较紧俏,人们也还是需要四处去寻摸过年的东西。
陈近文也在放了寒假后,就抽了个时间去了趟黑市,又大肆采购了一番,引得黑市里的人频频关注。
不过他现在人长得高大,而且对黑市也比较熟悉了,得以快速而又熟练的甩掉了两拨意图不轨的人,然后安全的回了四合院。
随后的日子,他就恢复了以往的早晚抓鱼,白天参加劳动(学校组织),自我学习,交易等规律性的生活。
而院里人也再次开始陆续登门,找陈家换鱼。
陈近文也一一应允。
当然,这也引起了肖清原一定程度的注意。
但在了解完具体情况后,他就没再关注了,而且还同样随大流的来找陈家换了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