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大袖一挥,一股柔和气劲將眾人托起。
这一手“虚室生白”的內力控制,再次让堂內倒吸了一口凉气。
“师兄,你……你突破了?”寧中则的声音激动。
岳不群看著自己这位同甘共苦的结髮妻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情,微笑著点了点头。
“侥倖破关。从今往后,我华山派,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
此言一出,堂內眾人皆是热血沸腾。
但岳不群知道,光有武力威慑还不够。
一个门派想要真正崛起,靠画大饼是行不通的,必须得有实打实的底蕴。
“冲儿。”岳不群看向令狐冲。
“弟子在。”
“去后堂,把为师昨夜从思过崖带回来的那两个大红木箱抬出来。”
令狐冲一愣,但不敢多问,立刻领命而去。
不多时,令狐冲和陆大有两人,憋红了脸,哼哧哼哧地抬著两个沉重无比的红木大箱子走上堂来。
“砰!”
箱子落地,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地上的青砖都裂开了几道缝隙。
“好傢伙,师父,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这么沉,跟铁疙瘩似的。”令狐冲甩了甩酸痛的手臂,咋舌道。
眾人也都伸长了脖子。
华山派穷得叮噹响,库房里老鼠进去都得含著眼泪出来,掌门这是从哪弄来这么两个大箱子?
岳不群缓缓站起身,走到箱子前。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转身看向大堂外那云雾繚绕的华山险峰,声音低沉。
“我华山派,昔日也是五岳之首,威震江湖。”
“可惜当年剑气之爭,高手死绝,连累得如今门派凋零,你们跟著我这个无能的掌门,受苦了。”
“师父言重了。”
眾弟子眼眶微红,齐声喊道。
“但老天有眼,华山列祖列宗在天之灵不灭。”
岳不群猛地转过身,声音陡然拔高。
“为师此次在思过崖闭死关,偶然间触动了先辈留下的机关,在石壁深处,发现了一处密洞。”
谎言的最高境界,就是九真一假。
思过崖確实有密洞,只不过里面是魔教长老破五岳剑法的壁画。
而真正的东西,是岳不群用气运点换来的储物空间里,那批从射鵰世界带回来的横財。
“那密洞之中,藏著的,便是我华山派先辈为了防备门派大劫,特意留下的復兴遗宝。”
“冲儿,开箱。”
岳不群一声断喝。
令狐冲立刻上前,一把掀开了两个红木大箱的盖子。
“哗——”
剎那间,一股耀眼夺目的金光,从箱子里倾泻而出,瞬间照亮了整个略显昏暗的“有所不为轩”。
“这……”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寧中则捂住了红唇,美眸圆睁。
令狐冲连手里的酒葫芦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里面的酒水洒了一地。
陆大有更是拼命揉著眼睛,以为自己大白天见了鬼。
只见那两个大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排排黄澄澄的金条。
在金条的旁边,还散落著大块大块白花花的银锭。
另一个箱子里,则堆满了西域珍珠、赤红的玛瑙,以及各种精美绝伦的珠宝首饰。
这正是岳不群在射鵰世界,从陈玄风那截胡来的黄金和无数珠宝。
对於一群平时连吃顿肉都要精打细算,衣服补了又补的华山弟子来说,这犹如神话传说中的龙王宝库一般,带给了他们灵魂深处的毁灭性衝击。
“这……这……师父,我是不是在做梦?”
令狐冲咽了一口唾沫,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师兄,这……这真的是先辈留下的遗宝?”
寧中则眼眶湿润了。
有了这笔钱,华山派哪里还需要像乞丐一样紧巴巴地过日子?
岳不群看著被彻底震慑住的眾人,摺扇“唰”地一声展开,尽显霸气与豪迈。
“我华山先辈,目光如炬,留此底蕴,便是等我等后辈潜龙出渊之日。”
岳不群走到堂前,紫霞真气鼓盪,声音传遍整个朝阳峰。
“今日起,我华山派,换个活法。”
“传本座令。”
“第一,开山门,招泥瓦工匠。”
“將我华山上下破损的道观、山门,全部用上好的金丝楠木重修,要修得比他门派还要气派。”
“第二,给內门外门所有弟子扯上好的蜀锦做新道袍。”
“从今天起,华山弟子顿顿必须见肉谁要是再饿瘦了一两,本座拿他是问。”
“第三,广开山门,招收根骨奇佳的弟子银子。我们华山派多的是。”
这三道命令一出,整个大堂瞬间沸腾了。
“掌门威武。”
“华山当兴。”
弟子们爆发出欢呼声,有的甚至激动得嚎啕大哭。
这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释放。
在这一刻,岳不群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彻底被推上了神坛。
绝对的实力压制,加上绝对的財力碾压。
现在的岳不群,就是华山派唯一的天。
站在角落里的劳德诺,此刻看著那一箱箱金光闪闪的財宝,只觉得手脚冰凉,如坠冰窟。
“完了……有此神功,又有此等底蕴,华山派这头沉睡的猛虎,彻彻底底地醒了。”
“左盟主……的计划危矣。”
岳不群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笑傲世界的水,是时候该搅浑了。
不过,在对外挥起屠刀之前,他还需要把华山派这群“弱鸡”徒弟的战斗力,用最极端的方法,狠狠地提拔上来。
毕竟,堂堂诸天大教的班底,总不能全靠他一个人当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