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有些呆滯地摇摇头,声音难得细弱蚊蝇:
“不会……”
沈临川浅笑著拍了下她的脑袋,双手搭在沈梔肩膀上,俯身凑近她的耳朵轻语,“那你好好画,不要用心理负担,別的事情都交给我。”
“……好。”
沈梔哪想得到沈临川撩拨女孩子的招数这么多,口乾舌燥地咽了下口水,等到身后传来房门闔上的声音,她才长舒一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
这下好了,粉底肯定也遮不住她刚刚脸红了……
沈梔摇摇头,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被毁坏的画上。
沈临川出门后,眸中的温柔尽数消散,浑身散发著弒神冷冽的气息,径直走向监控室。
今天的事情发生地太突然,他相信阮夏的专业素养,再加上阮怡这么热衷要把自己的画换上去,这件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沈梔能修復是一回事,这不代表沈家人能够被隨便欺负。
“储藏室的监控,调出来。”
保安一脸无奈:“这位先生,前面阮经理已经找人来调过监控了,那段时间的监控恰好坏掉了,你再调也没有用。”
“我说,调出来。”
沈临川冷声重复了一遍,对方被男人身上的气场嚇到,只好认命地再去调监控。
“你自己看,全黑了。”
沈临川一个眼神扫过去,对方便后怕地站起身给沈临川让了位置。
只见沈临川手指速度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著,原本已经被刪除销毁的监控片段被男人找了回来。
並且不知道他通过什么样的技术,把原本夜视镜头不太清晰的画像变得异常清晰。
夜视摄像头下,清清楚楚地拍下了一个女人故意拿这矿泉水瓶泼在了那幅油画的左下角。
而那露出的侧脸正是阮怡!
沈临川把这段监控视频提取保存,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
另一边,阮夏焦急地等待著。
这半小时是她度过最艰难、漫长的半小时。
她眼睛都快哭肿了,早上出门时化的妆全都花了,可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去处理,一颗心不上不下,凉得她难受。
沈临川过来的时候阮夏就在画室门口来回踱步。
男人缓步靠近,沉声道:
“小舅妈,你先去处理下自己,一会儿你还要招待展会的顾客,梔梔这边有我看著。”
阮夏摇摇头,眉头紧锁:“我没心思,也不知道梔梔能不能行……”
“她可以。”
沈临川格外篤定地回道。
“临川?”
阮夏刚刚被嚇到了,压根没別的心思去想沈梔为什么会和沈临川一块来看展,现在瞧著两个人的关係不太一般。
提到沈梔,沈临川连嘴角都掛著浅笑。
“如果她没有把握,不会对你作出承诺,既然梔梔说了她可以,那她就一定可以。”
“况且,小舅妈,我刚刚已经找到了毁坏画作的幕后凶手,哪怕三水大师要追究,也不应该你承担全部责任。”
“是谁?!”
阮夏心思简单,但不代表她专业能力不过关。
画作储藏室是有密码锁的,只有几个她信得过的工作人员能够进入,可事情一发生,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阮夏那会儿也没有別的心思追究。
沈临川没有替阮怡隱瞒,直接告诉了阮夏这个真相,还把视频给她看了,证据確凿。
阮夏脸色唰得变得更白,手抖得连手机都险些握不住。
“小怡……怎么会……我是她亲姐姐啊!”
沈临川拿过手机后,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