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报警,希望一会儿小舅妈要清醒些,就事论事,不要包庇。”
“至於陷害你的原因……嫉妒这一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吗?”
阮夏身子微晃,靠在墙上才不至於让自己摔倒。
阮家在京市算不上豪门,她能嫁入时家確实算高嫁。
当初刚结婚的时候就有不少人说閒话,说她配不上时祈,但她没想到这份嫉妒的人里,也会有自己的亲妹妹……
阮夏缓了一会儿,扯出一抹苦笑道:
“临川,你放心,我拎得清楚,她做了这些事情,就应该要付出代价。”
这次,她绝对不会再为自己的妹妹兜底了。
身后房门咔嗒打开,沈梔伸著懒腰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梔梔!你好了?”
沈梔嘿嘿一笑,侧过身,把身后那幅修復好的画作全貌呈现给眾人。
阮夏瞬间瞪大了眼眸,凑近观摩了许久,完全找不到一点毁坏的痕跡,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梔:
“真的好了誒!梔梔!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沈梔但笑不语。
她哪里会修復,不过是用半小时的时间重新画了一幅,幸好她和三哥的绘画风格相近,所以她临摹起来也很快。
至於那幅坏掉的画,此刻正在她的包包里,团成球一样缩在角落。
沈临川见沈梔一直捶著肩膀,抬手力道適中地帮沈梔按摩著肩膀,帮她缓解疲劳:
“累不累?一会儿还逛得动吗?”
沈梔確实有些累了,但想到晚上吃饭还要和沈临川谈大哥公司的事情,沈梔强打起精神:
“当然!我才没有那么容易累呢。”
沈临川发出一声轻笑:
“好,那累得时候记得告诉我,不要强撑,嗯?”
“……嗯。”
沈梔和沈临川靠得很近,他掌心的炙热通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到她肩膀上。
沈梔固然觉得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可他按摩的手法,实在太舒服了!
要不是还有阮夏在场,沈梔都要跟小猫咪一样发出呼嚕声了。
阮夏凑近后,从侧边看了眼,发现了最上层的顏料还带著些许光泽,眸光微闪。
这是……刚画好的!
可当初三水大师那幅画作她观摩过很多遍,和眼前这一幅完全一样。
並且连绘画时的小习惯都一样!
沈梔她,她是怎么做到的……明暗层次,柔和留白,全都把控得如此好……
阮夏正在沉思,外头阮怡一看半小时的时间已经到了,带著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靠近,隔著老远就听到她挑衅看好戏一般的语调:
“怎么样,半小时时间到了,修復好了吗?”
旁边和阮怡关係更好的一个女员工搭话道:
“就算真修復好了又有什么用?三水大师肯定也不会接受自己的作品被別人染指。”
她想著今天过后,阮夏肯定会被降职,相反,阮怡的画作登展,被更多人看见,那她的身价肯定也跟著水涨船高。
要討好谁,显而易见。
阮夏瞧著面前这一群见风使舵的人,气得胸口不停起伏。
她自詡平时对她们也不错,最后却换来一群白眼狼这样对她!
“那你们可想错了,沈梔修復的很好,完全看不出来痕跡。”
阮夏侧身把那幅画作暴露在眾人面前,霎时间,全场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