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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夫终於把美人骨完整地挖了出来，素问小心翼翼地装进玉盒，拍了拍盒盖站起身。
安盛把银枪往肩上一扛，“这才进来半天就抢成这样，后面还不知道要打多少架。”
傅青看著云南之的背影消失在密林深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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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这片密林的树木都有千年级別的树龄，树干粗得几人合抱不住，树冠遮天蔽日。
走了半日，素问在一片被古树环绕的药圃前停下了脚步，药圃里长著好几株泛著淡金色光晕的灵药，每一株都散发著浓郁的药灵之气。
“金叶芝，龙血藤，还有一株——这是传说中的转竹草？”
素问罕见地有些惊讶，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
“这些灵药每一株的年份都在千年以上，有几味我只在药典的插图里见过。”
“这么多？”
郁夫眼睛都直了，“哈哈！我们发財了！”
“庸俗。”
素问伸出手正要去採摘最靠近的一株金叶芝，手指刚碰到叶片，花丛深处忽然一阵骚动。
数十只猴子从花丛中、从树冠上、从岩石后同时扑了出来，速度极快。
它们的毛髮呈灰白色，眼睛是血红色，爪子足有三寸长。
“小心！”
傅青反手一刀劈飞了一只扑向素问的猴子，刀刃劈在那猴子身上居然发出了脆响。
那只猴子被劈飞出去撞在树干上，晃了晃脑袋又站了起来，胸口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这些猴子的皮毛底下有鳞甲！”
安盛一枪刺向另一只猴子，枪尖刺中猴子的胸口，只刺进去不到半寸就被弹了回来，
“我的枪都刺不穿！”
“退！往后退！”
傅青横刀挡在素问身前，刚劈飞一只猴子，身后忽然传来素问的一声闷哼。
他猛地回头，素问摔倒在药圃边上，大腿外侧被猴爪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把脚下的灵草染红了一片。
她挣扎著想站起来，但腿上的伤口太深，刚撑起半个身子又跌坐回去。
三只猴子同时朝她扑了过去。
“师妹！”
苏雪惊呼一声。
暗青色的刀锋从三只猴子中间劈过，最前面那只被他劈飞出去撞在树干上，另外两只被他用刀背扫开。
傅青落在素问面前背对著她，刀刃横在身前，眼睛盯著围上来的猴群，
“腿还能动吗？”
“不能。”素问用手按著大腿上的伤口，血从指缝里往外渗。
“我背你！”
傅青一刀逼退两只猴子，左手反手一捞，把素问从地上拽起来背到背上。
素问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大腿贴著他的腰？
“你放我下来，你这样怎么打——”
“闭嘴。”
傅青一刀劈翻一只从侧面扑过来的猴子，
“抓紧。”
素问沉默了一瞬，胳膊收紧了几分。
她的脸贴在他脖子上，能闻到他身上混著血腥气和汗味。
傅青背著素问在猴群中左衝右突，一只手托著她的臀儿，另一只手提刀砍杀，时不时往上拖一拖。
素问小脸微红，却又不敢说什么。
“这些猴子都是通脉五重以上！”
宋之问展开竹简诵出一段儒道护身口诀，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將他护住，猴爪拍在光幕上，光幕剧烈震颤，
“顶不住！”
“嘖...我的药雾对它们没用！”
苏雪喊道，“它们不怕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