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顶上的东西,让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原本应该安装机枪塔的位置,现在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封闭式炮塔模块,线条硬朗得不像这个时代的产物!
他们在看。
全世界都在看。
陆沉盯着电磁炮的火控屏幕,手指悬在发射钮上方。
主街两侧的观众们好奇地看着这些奇怪的装甲车缓缓驶来。
有人举起了望远镜,有人的相机闪光灯连成一片。
就在这时——
六辆63式电磁炮车在行进中同时做了一个动作。
它们缓缓转动炮塔,将粗短的炮管齐刷刷指向天空。
下一秒,一道蓝白色的光芒,在六辆车的炮口同时闪过!
伴随着一声尖锐而短促的爆鸣——那是弹丸突破音障的声音。
六枚惰性训练弹以每秒两千二百米的速度射向预设的安全空域,在数千米的高空达到顶点后,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坠落,落入预定的无人安全区!
整个过程只有不到三秒。
安静。
长安街两侧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观众们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们没有看到火光,浓烟也没有,更没有传统火炮发射时那种震耳欲聋的轰鸣。
只看到一道蓝光闪过,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但看台上,各国武官和军事观察员们,脸全都变了。
有人的望远镜差点脱手。
有人猛地站起身,不顾形象地探出栏杆。
有人手忙脚乱地按下录音设备的回放键,确认自己刚才看到的是真的。
而在大洋彼岸,实时接收侦察卫星数据的某个分析中心里,一个头发花白的分析师看着屏幕上捕捉到的电磁信号波形图,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Oh my God......”
他放下耳机,转头看向身后的上司。
“Sir, you o see this. Now.”
“这是电磁炮,他们把电磁炮装在了车上。”
“而且——”
他低头再次确认了一遍数据,声音发颤:
“它已经能实战了。”
谢尔盖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在武器领域浸淫了半个世纪,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不是什么化学能火炮。
那个初速、那个弹道特征、那个没有发射药烟的炮口——是电磁炮!
货真价实的、塞进了一辆四十年前设计的装甲车里的、已经能实战发射的电磁炮。
“Божемой......”
他的母语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冒了出来。
他忽然笑了,笑得老泪纵横。
“苏联设计局那帮老家伙……”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们要是还活着就好了,你们看看啊,你们看看这小子干了什么!”
在普林斯顿,凌晨时分。
林知夏的导师,霍夫曼教授,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他抓起床头电话,对面是他另一个中国学生的声音,语无伦次:“Professor, turn oV! BBow!”
他迷迷糊糊打开电视,正好看到那道蓝光闪过。
他看了三遍回放。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戴维,是我,你把林知夏去年那篇关于电磁发射小型化的论文调出来,现在发到我邮箱——”
“教授?那篇论文去年审稿的时候不是被拒了吗?审稿人说不具备工程可行性——”
“我说,调出来,现在。”
霍夫曼的声音在发抖。
“去他妈的审稿人。”
与此同时,英国《简氏防务周刊》的资深评论员詹姆斯·哈里森正在伦敦的公寓里看直播。
他的茶杯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电磁炮的蓝光闪过之后,他保持同一个姿势至少五秒钟。
他放下茶杯,拿出录音笔,用颤抖的声音录下了职业生涯中最简短也最不专业的一条记录:
“1999年10月1日,北京时间上午。”
“阅兵式上公开展示了车载电磁炮系统,实弹发射,六车齐射——验证了其武器级发射能力。”
“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种公开亮相的实战化电磁炮。”
“它装在一辆1960年代设计的装甲车上。”
“这意味着他们的电磁小型化技术,至少领先我们五年。”
他停顿了一秒。
“上帝保佑美利坚。”
但真正的暴击还在后面。
四辆无人机蜂群发射车开过来了。
它们的外表同样不起眼,63式底盘,车顶一排蜂窝状的发射管,看上去就像某种多管火箭炮。
第一辆车发射了。
十二枚小型无人机依次弹出,固体助推器将它们推上五十米高空,折叠机翼展开,涡喷发动机点火,在天空中划出十二条白色尾迹。
第二辆。
第三辆。
第四辆。
四十八架无人机在主街上空升空。
然后它们开始编队。
首先是V字形,像一群候鸟掠过广场。
然后散开,在空中组成了十二个小编队,每个小编队四架机,开始交叉穿梭飞行。
没有碰撞,没有误差,每一个机动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看台上,一位美军武官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