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拿起来一看,里面又有一部分灵石。
“现在够了吗?”
骆凡冷冷开口,“我要最准确的信息,要是出了半点差错,你应该知道后果。”
老鬼掂了掂手里的储物袋,脸上露出了笑容,连连点头:“够了够了,客人放心,我老鬼在鸣风镇做了二十年的生意,从来没出过差错。”
“明天一早,我会把消息放在鸣风镇东北巷深处大槐树下面,客人直接去取就行了。”
“好。”
骆凡点了点头,确认万无一失,冷冷地警告一句,“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应该懂规矩。”
“懂懂懂。”
老鬼连连点头,“客人放心,我这行规矩就是守口如瓶,绝对不会泄露客人的半点信息,不然我这铺子也开不了这么多年。”
骆凡没说话,转身推开铺子门,融入外界的夜色里。
再次出现在外面荒郊野岭,他找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收敛了所有气息,打坐,静静等待消息的传递。
第二天一早,骆凡到了鸣风镇东北巷大槐树下面,果然挖出了一个木盒,木盒里放着一张纸,上面清晰地写着:
秦渠五日后,就会从阴月圣宗西门出来,走鸣壑谷那条路,去百草镇的黑市给血枯子采购一批练功用的阴属性灵草,这个习惯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年时间。
血枯子生性谨慎,这件事情极为保密,不能假于外人之手,所以秦渠习惯一个人去,不带任何随从。
购买全部资源之后,又会在当天原路返回,再次经过鸣壑谷。
骆凡心中一喜,有了这份情报,那接下来的操作空间就准确多了。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消息的准确性,以及秦渠来往真的是一个人?
这时候,他发现纸张背面还有字。
原来那老鬼怕他不信,上面还写着:
阴月圣宗炼血堂内有专门的线人。
血枯子修炼邪门功法,到了突破关键时候,之前用内门弟子练功,被执法堂盯上,不敢再动手,只能靠草药维持替代。
这些草药都是宗门管制,只能去百草镇黑市买,而且必须是亲自去,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被执法堂抓住把柄,血枯子就完蛋了。
骆凡点了点头,看来这些情报组织绝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这绝对是一个大势力,甚至涉及到阴月圣宗某些高层。
那老鬼怕是也只是背后人推出来的明面上的接头人。
他以后自己行事也要更加小心,否则哪天自己的情报被别人知道了,那才是大麻烦。
这个时候,他发现掌中的那张纸上的字迹,在自己看完之后,突然间变淡,慢慢的消失无踪,接着砰的一声,燃起火焰,付之一炬。
骆凡没有再多想,将那木盒同样也烧成灰烬,转身离开,融入了外面的清晨微风之中。
接下来就开始布置了。
骆凡首先回归末日废土,将自身的一身法力,还有基因武道都打磨圆熟,身体调养到最好的状态。
紧接着在第五日的时候,回到了修仙界,他直接去了鸣壑谷,在情报上所述的秦渠经常性的来往通道,他提前算好了定位,选择了这个预先的伏击地点。
鸣壑谷是一条狭长的山谷,两边是陡峭的黑色山壁,树木都没有几棵,风从谷里吹过,带着呜呜的声响,如同鬼哭一般,阴森得很。
这里是阴月圣宗去往西南方向百草镇的必经之路,平常少有人走,只有想要抄近路的修士才会路过。
谷地里地形有些复杂,容易埋伏,也很容易清理痕迹,简直是绝佳的杀人地点。
骆凡提前算好定位地点,先是在谷地里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其他修士,没有阴月圣宗的监控阵法,这才放下心来开始布设陷阱。
他先是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三才尸煞阵的阵基,运转法力,在山谷中央的地面挖了三个三米深的坑,把阵基一个个埋进,紧接着从储物袋中召唤出了三具伪二阶的铁尸,埋入深坑,再用法术把地面恢复原状,看不出半分动过的痕迹。
铁尸没有呼吸,冰冷得像三块石头,就算是炼气后期修士,不仔仔细细用神念探查,也绝对发现不了地下的阵法。
最后他又走到阵法的核心位置,指尖在地面上一点,一道法力打出去,地面又裂开了一个四五米深的大坑。
他抬手一挥,一具高大的尸体从储物袋中飞了出来,落在了坑里。
这具尸体,身高接近两米,全身覆盖着暗银色的铁甲,脸上戴着一个狰狞的青铜面具,背后还长着两条额外的手臂,正是他用荆棘花团副团长“四臂”卡帕斯的尸体秘密蕴养了整整三个月的二阶尸傀。
卡帕斯生前是基因能力者,能力是极限肢体再生,哪怕胳膊被砍断,也能瞬间重新长出来。
骆凡炼这具铁尸的时候,特意保留了他的能力,还用血池配合无数丧尸血、兽血,血祭蕴养了三个月。
不光把他的肉身强度提升一倍,还让他的力量、防御、再生能力也都达到了二阶铁尸的程度,力大无穷,就算是炼气后期的修士被他死死抱住,一时半会也绝对挣脱不开。
这才是他真正用来锁住秦渠,让他躲不开后面的杀招的底牌。
把卡帕斯的铁尸藏进地下,再次用法术把地面恢复原状。
骆凡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三遍阵法,确认没有任何纰漏,这才转身离开原地。
他找了个山谷侧面隐蔽的山洞,收敛了所有气息,连呼吸都屏住了,就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别人就算从路口路过也绝对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但是骆凡的神念牢牢地锁定着山谷中央的阵法,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当天下午,和老鬼说的一模一样,秦渠果然从阴月圣宗的西门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