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有一些更深层的东西是未知的，推测95%以上概率和所谓的「神」有关。
“你可以告诉我关于「神」的事情吗？”
月灵虚摇摇头说：“我可没有那种权利，除非你愿意皈依我的神，但我想你和灵机一样不可能考虑。”
“很遗憾，肯定。那么关于我们共同的敌人，「原初圣魔」又怎么说？”
“「祂」就是葬魂绝域本身。…我的神就是这样启示我的。”
玄威等她继续说下去，可是她说完了。
就…这？
“好吧，至少现在明确了祂就是绝域的主宰，疑似还具有一些抽象概念化的属性。”
气温忽然变得炽热。
黛菈原本只是被无色的气浪笼罩，现在空气中开始冒出黑色的火焰——魔焰，将她娇小的身躯全然包裹。
说的不好听有点像是烧烤。
“这是否正常？”
“放心，是正常环节之一。”
月灵虚抬起手，用意志稍稍操作了一下立体魔法阵的排布，使其更加紧凑，然后便再度闲下来。
“你说过自己不能离开这里，只是为了守护「树枝」吗？”
“隐居在这里是最安全的。除了使用「时空门」没有第二个方法能来到月亮上，当然之前「祂」的一只眼睛在这里睁开，那是例外。”
玄威注意到月灵虚其实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
恐怕不便深究下去。
“说到月亮，我来到这里后才发现这个世界居然没有恒星——没有实体的太阳，却依旧有光…”
“啊…这个问题灵机也说过。”月灵虚无奈地笑笑，“我记得，用「时空门」把他从绝域给捞出来的时候，他为了太阳的事极度吃惊呢，每一根触手都在舞动，直呼「不可能」。”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倒要反问了，不这样还能怎样？灵机说太阳应该是个实际存在的星体，就像月亮一样，但对我们的常识来说，太阳明明就只是光明本身而已，完全不晓得你们究竟有什么好奇怪的。”
又是一个和魔法文明的鸿沟。
玄威只得将这个疑惑搁置。
“再问一个涉及私人的问题，月灵虚，你和灵机有那样深层的交流，对于我们的世界你有怎样的看法？”
“我很难想象没有魔法的世界。你们能抵挡「祂」的侵略，甚至给「祂」造成难以弥补的重创，显然是非常伟大的文明，不过坦率地说，我看待你们时还是带有些许骄傲的。”
“法师的骄傲，我可以理解。”
“其实主要是身为「神选」的骄傲。”
月灵虚眉宇间果真流露出一股坚定而强烈的自信。
“我们的世界有明确的神明，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世界被神选中了而你们的没有呢？在我个人也是，身为「神选」的我就算硬实力可能不如你，却还是要高你一等的——请原谅我这样不加修饰的直白表述。”
“没关系。”
“你和灵机一点也不羡慕「神选」，也不羡慕神的权能，甚至发明「类神实体」这样的词汇，这是令我最难以理解的文明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