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与宁荣二府一般同为簪缨世族,正门都是三间兽头大门,门前两座石狮子也是威风凛凛。
当牛继宗前一天得知贾珣要到镇国公府来时,他是相当的重视,在贾珣到来之际,他不仅将正门大开,还亲自与牛崇武带着家里的下人们在门外一同神情肃穆地迎接。
“牛世伯,让你亲自在此等着侄儿我岂不是折煞侄儿了。”
贾珣见此情形,赶忙下马朝牛继宗行礼,随后笑着说道。
“不打紧,不打紧,贤侄你的伤势可好些了?”
牛继宗这副态度让一旁的牛崇武啧啧称叹。
还没有见过自己这个父亲对谁有过这般和蔼的语气呢。
“小兔崽子愣在这儿干啥?还不赶快朝你们主将见礼?”
正在感慨之际,牛崇武被牛继宗飞来一脚踹得赶忙清醒过来。
“都是自家兄弟,莫要见外。”
贾珣拉起正欲朝自己行礼的牛崇武,而后沉声朝牛继宗说道:
“牛世伯,可否去你书房一叙?”
牛继宗听到贾珣这般说,也知道他定是有要事来同自己商议,神情顿时严肃起来。
“贤侄,请随我来!”
就在牛继宗带着贾珣前往书房前,贾珣转头朝牛崇武交代道:
“待会儿你去将几家弟兄以及刘兄弟都请到府里来。”
他口中的刘兄弟自然是刘招孙,几人在辽东战场上都建立了深厚的情谊,贾珣自然是不会将刘招孙排挤在外。
牛崇武虽然不清楚贾珣的意图,可是对于贾珣的吩咐他是怎般都不敢违背,急匆匆地便去其他府上叫人了。
“贤侄,你今个儿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与我商量的?”
刚到书房内,牛继宗令手下心腹守在门外后,便神情严肃地朝贾珣问道。
“牛世伯不必如此紧张,并不是朝廷上的事情。”
贾珣见牛继宗那副紧张而又着急的模样,也不由得先朝他安慰道。
听到贾珣如此说,牛继宗这才松了一口气儿,苦笑着回道:
“贤侄,你可当真是吓我一跳。”
要说牛继宗这段时日里正是风光的时候,他所率的南路军保住了朝廷最后的颜面,按理说功劳并不算小。
可真要按论功行赏的话,就连贾珣都只封了个一等子,牛继宗这个一等伯在爵位上当真是进不了一点儿。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隆正帝的缘故,牛继宗虽在爵位上未有提升,可是其所率领的显武营却有了协同五城兵马司,负责巡查京师治安的职责。
这听上去可能没什么,可是一队在京城内的兵马会引得所有人重视。
这段时日里,前来镇国公府想拜谒牛继宗的人那是数不胜数,牛继宗倒也不蠢,除了今个儿接见贾珣,这些日子牛继宗是称病在府里,谁都没见。
“牛世伯,我过几日估摸着要去宝翠楼赴一场宴席。”
二人寒暄一番后,贾珣终于是朝牛继宗抛出了此行来的真正目的。
“宝翠楼?那当真是好排场,我倒是年轻的时候与你祖父去过几次,已有好多年未去了。”
牛继宗并未听出贾珣的意思,反倒是与贾珣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