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贾珣也只得朝牛继宗挑明道:
“牛世伯,此宴让侄儿我心中极为不安,仿佛有着天罗地网在等待着小侄我一般。”
“先前在辽东萨尔浒营帐时,我便有这种感觉!”
牛继宗听到贾珣的这番解释,脸上的神情也僵了下来,他皱紧眉头颇为惊讶地回道:
“竟有此事?”
要知道宝翠楼招待的可都是王公贵族、皇亲国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谁能够想到会在宝翠楼里出现差池。
但牛继宗更相信贾珣的预感,作为武者乃至是行伍之人,他这么些年见过军中能料敌于先的能人异士也并不在少数了。
虽然不可能次次都准,但如今与贾珣的安危有关,自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贤侄,你需要我如何做?”
牛继宗没有半点推脱,朝贾珣直截了当地问道。
“不知可否让崇武兄弟与其他几家的弟兄们与我一同赴宴?”
贾珣朝牛继宗问道。
毕竟是玩命的事情,总要与他们父辈知会一声。
只牛继宗摆了摆手,爽快地朝贾珣回道:
“这是当然,连辽东战场都闯过了,一场宴席便不能去了?其他几家那里我也替贤侄你做主了,他们便是死也要护着你!”
接着牛继宗又有些颇为担忧地朝贾珣提醒道:
“贤侄,单你几人去恐怕是遇到高手还是会吃大亏哇,让我陪同你一齐赴宴如何?”
毕竟这京中可与战场不同,千军万马之下讲的是双方的军威与气势。
而在这京城里,武道境界上的任何一点儿小差距都可能直接决定着胜负生死。
仅凭贾珣如今暗劲的境界再加上其他几人明劲接近暗劲的实力,若是来几个化劲的高手,便够让贾珣他们好好喝一壶的了。
见牛继宗这般关心,贾珣也是心中一暖。
他起身朝牛继宗拱手回道:
“多谢牛世伯的好意,只是若您与我等一同前去的话,未免会打草惊蛇。”
接着思忖片刻后,贾珣继续说道:
“不若我等先进去引蛇出洞,等将贼人引出来,再由世伯您来支援。”
牛继宗的显武营可也担着巡视京师治安的职责,等贾珣赴宴那天他便假意巡视到宝翠楼附近,待里边一闹出动静,便让牛继宗赶忙前去将场面控制下来。
“贤侄,此计虽好,可否也有点过于冒险?”
牛继宗听完贾珣的计划也颇有点担忧地说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想要我贾珣的脑袋。”
贾珣沉声回道,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杀意。
见贾珣如此坚决,牛继宗也没有再劝。
二人都知道如今这便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若是真的慢慢拖下去,下一次怕是还不知道有什么毒计在等着贾珣与整个开国一脉呢。
待贾珣与牛继宗商议结束后走出书房时,只发现牛崇武带着刘招孙与柳景昭几人正老老实实地在不远处候着他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