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龙禁尉动作极为娴熟,待所有降卒都被杀掉后,他们便将所有尸体都扔入了宝翠楼之中。
随着一阵冲天的火光,这座恢宏的宝翠楼逐渐在浓烟之中化为了灰烬。
宝翠楼前,先帝御笔的那副字如今看起来显得极为讽刺。
戴权的脸色也极为难看,常言道主辱臣死,如今文官一脉的做法无异于骑在太上皇头上拉屎,太上皇还得忍着恶心为了大献江山的稳固给文官一脉擦屁股。
待将宝翠楼的痕迹抹除得干干净净后,戴权的目光这才扫过在场众人威胁道:
“今日所发生的事情,若是谁敢透露出半点儿,下场便和景田侯府一样,等着被抄家灭族罢!”
太上皇恨不得将在场的知情人全都杀光,可奈何牛继宗与贾珣也都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于是戴权只得放出狠话,拿裘良杀鸡儆猴。
今日京城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怕是所有罪责都得让裘良与景田侯府独自背着。
“太上皇有口谕,尔等今日受了惊吓,这几日便都在府上歇着罢。”
戴权目光扫过众人后,又落在贾珣身上淡淡地说道。
“臣等领旨,多谢太上皇体恤。”
众人不敢迟疑,纷纷恭敬地回道。
“珣哥儿,你可得好好修养修养,回去仔细想想该怎么应付过去,四日后这朝会怕又得是好一番恶战。”
戴权意有所指地朝贾珣笑道。
“内相放心,今日之事我可也是苦主,谁知道裘良这厮会亲自来宝翠楼袭杀我呢?”
贾珣面色淡然地朝戴权回道。
戴权听完贾珣的回答后那是极为的满意,他摆了摆手,几百龙禁尉便跟在他身后回宫去了。
在场众人中,除了柳景昭与卫若兰好似看出二人对话里的玄机,其余人都不知道戴权在与贾珣打着什么机锋。
“将今日之事都烂在肚子里,若是别人问起便只说裘良意图不轨。”
贾珣没有与众人作过多解释,他吩咐完这一句后便与众人告退,带着贾琏先行朝荣国府赶回。
“三弟,方才戴内相与你那话是何意思?”
等到了荣国府后,贾琏这才憋不住朝贾珣问道。
“无非是太上皇不允许我等将白莲教的事情透露出去。”
贾珣压低声音给贾琏解释道。
戴权的意思是不管文臣们怎么弹劾他,他都不能拿白莲教的事情反击文臣,只得一口咬定是裘良的过错。
“岂有这般道理,文臣便可以如此无法无天?”
贾琏替贾珣打抱不平的说道。
“如今文臣势大,便是连太上皇都得一再忍让,怕文官狗急跳墙使得江山社稷不稳固。”
贾珣苦笑着朝贾琏解释道。
“既然如此,那二哥我也去考取个功名威风威风。”
贾琏好似赌气地朝贾珣玩笑道。
直至今日他才真正地感受到来自朝堂上文官们的恐怖。
“二哥便别废那等心思了,我们这等人家便是真想考取功名入仕,也不会被文官一脉接纳的,顶多与政二叔一般做个没有实权的清流闲职。”
听到贾琏这番话,贾珣也是忍俊不禁地打趣儿道。
就在二人正欲分别之际,却见贾母身边的鸳鸯急匆匆地朝两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