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在贾珣眼中贾赦一直是个不着调的形象,倒是没想到他还有如此血性。
“你确信自己可有把握?”
见自己的幼子如此胸有成竹,贾赦还是不禁有些半信半疑。
“您且看着便是,儿子何时骗过您?”
贾珣自信地朝贾赦笑道。
贾赦见此情形也是深深地看了贾珣一眼,他再没有追问贾珣有关求雨的事。
而后平复了好一会儿,贾赦这才坐回自己的黄花梨木椅上缓缓说道:
“那这七日内,我们可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开宗祠,祭祖!”
贾珣正色朝贾赦回道。
既然扯着先荣国公来说事儿,那么这把戏一定得做足咯。
贾家宗祠位于宁国府的西路院,祠堂大门上书“贾氏祠堂”的匾额,相传是衍圣公亲书。
从宁国府西边的院门进入,可见黑油栅栏内的五间大门。门旁对联写着:
“肝脑涂地,兆姓赖保育之恩;功名贯天,百代仰蒸尝之盛”。
五间正殿前悬“慎终追远”的闹龙填青匾,两侧对联写着:
“已后儿孙承福德,至今黎庶念荣宁”。
殿内香烛辉煌,设有供案并悬挂宁荣二公等先祖遗像。
其实按照规矩来说,年节时才刚祭完先祖,平日里是没有人家这个时候祭祖的。
可事急从权,如今整个贾府的未来都由四月初八那场龙王庙求雨来决定。
贾母自然是不会拒绝这个提议,她巴不得多给先荣国公求一求,让自己的老爷保佑保佑贾家的富贵长流。
剩余的便由贾珣这个族长全权接手!
祭祖那天王夫人与薛姨妈一家均没有到场,他们恨不得与贾家撇清关系,若不是王夫人答应能保住薛家,怕是薛姨妈得连夜请辞带着儿女离开贾府。
贾府得势时薛家恨不得砸尽家财也要往跟前凑,贾家落难时,薛家立马就撇得一干二净。
此等时候是最能看出人情冷暖。
“养不熟的东西。”
就连贾政也不禁气得胡须抖起怒骂道。
贾环、贾琮与贾兰等家中子孙都没有缺席,若不是贾政执意将宝玉也带着一齐祭祀宗祠,怕是王夫人还得借着养伤的名头不让宝玉出门呢。
在王夫人眼中,除了自己的宝玉不能出事,其余的包括长孙贾兰在内的所有贾家人死活都与她无关。
而黛玉更没有对此避之不及,反倒是是跟着三春姊妹站在一处,并没有因为如今贾家的处境就选择与贾家割清界限。
黛玉相信她的三哥哥会将一切都处理妥当,毕竟从来荣国府到现在她还从未见过贾珣说过什么大话呢。
在众人肃穆的神情中,作为贾家族长的贾珣开始念起了自己的祷词:
“伏惟先祖在上,今有荣国大房嫡三子贾珣于四月初八在龙王庙为百姓求雨。”
“子孙贾珣仰赖祖德之庇佑,敢告于列祖列宗。尚祈保佑求雨顺遂,珣定光耀门楣,不负先人遗泽!”
随着贾珣将祷词念完,乌泱泱一群贾家族人连带着贾母都是神情严肃、恭恭敬敬地朝殿内贾家先祖们的遗像拜去。
经过外边人的口口相传,所有人如今都已经清楚,贾家的富贵能不能保下来,怕是全得看四月初八的那场求雨咯。
每个人都在心中祈祷贾家先祖显灵,降下一场根本不可能落下的雨。
文官一脉得知贾珣带着一众族人去往东府祭祖后,只觉得贾珣定是病急乱投医,是这小子彻底慌乱了神!
他们不觉得一次祭祖能改变什么样的结局,甚至是大部分人连弹劾折子都早已想好该怎么写,就等七日后将贾珣连同整个宁荣二府一举埋葬。
祭祖仪式结束后,所有族人心中的担忧也消退不少,不过贾珣却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太过忧心,祭祖不过也是为了给自己的词条安个名头。
有着【翻云覆雨】的词条在身,贾珣需要思考的并不是贾家覆灭该如何,而是这场雨落下后到底该怎么样去打文官一脉的脸。
如今这效勇营主将的位置早已经是贾珣的囊中之物!只待四月初八的到来,贾珣可是很期待看到那些个文官面上的神情。
而在这几天里,贾珣也没有闲着,经常没事儿就往东府跑。
因为知道了贾珣要去求雨的事情,凤姐也是担忧得茶不思饭不想。
“珣儿,你可得和我发誓,你定会没事的!”
王熙凤紧紧地搂着贾珣将他从上到下摸了个遍,仿佛要确定他一直在,怕他下一秒便会消失一般。
不论贾珣怎么给凤姐说四月初八那场求雨他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可凤姐总是心有恐慌。
她害怕贾珣会像梦醒般离开自己的身旁。
“珣儿,我当真还是心里一同担忧着,要不我努力与你留下一个子嗣,不论如何我都会护着他长大的!”
王熙凤窝在贾珣怀中与他柔声商量道。
如果贾珣出了什么事儿,凤姐定是独活不下去的,她需要一个指望,撑着一口气将贾珣的孩子抚养成人的指望。
“别说那些个丧气话,爷自然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
贾珣拍了一下凤姐白嫩软弹的蜜桃翘臀,笑着朝她回道。
“唔…你这冤家。”
凤姐则是嘤咛一声,眼眸含春的白了一眼贾珣。
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
这几日贾珣可是在凤姐身上播撒了不少的汗水。
“虽说爷不会有事儿,不过你想给爷留个子嗣倒也并非不可。”
贾珣凑到凤姐的耳根朝她吐息道。
“好珣儿,你可怜惜着我一些。”
凤姐羞涩地朝贾珣埋怨道。
【威望值+1(王熙凤)】
【威望值+1(王熙凤)】
【威望值+1(王熙凤)】
……
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啊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