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瞬间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沧海一笑:【？？？？？】
青云直上：【我眼睛没花吧？五百多万？？？】
剑指苍穹:【单月？？新书？？？】
梦回大唐:【大佬你是不是多打了个零？？？】
消息一条接一条刷屏，全是惊叹号和问号。
陈默没再回复，关掉了群聊窗口。
但他知道，这事瞒不住。
果然不到半小时，网文论坛上就出现了自己说话的截图帖。
【标题:卧槽！《凡尘仙族》作者单月稿费破500万！这数据真的假的？】
楼主贴出了作者群的聊天记录，陈默那句“五百多万吧”被红色圈了出来。
下面的回复楼层飞速增长。
1楼:【P的吧？新书能有这数据？】
2楼:【看了眼书名，《凡尘仙族》，现在畅销榜第一那个？】
3楼:【就是它！均订破15万了都！】
4楼:【但就算均订15万，单月订阅收入撑死一两百万吧？打赏能有三百万？】
5楼:【楼上，别忘了，也许人家还有版权收入……】
讨论越来越热烈，有人开始扒数据，有人计算订阅分成，还有眼尖的发现端倪。
如果只是订阅和打赏，根本不可能达到这个数。
到了傍晚，#《凡尘仙族》单月稿费破500万#的话题已经冲上了热搜榜第十七位。
运营方的推手显然也在发力，相关讨论热度持续攀升。
论坛里终于有人扒出了关键信息:
【内部消息:《凡尘仙族》的全版权已经被星耀传媒拿下了！价格应该不低！】
这条回复下面跟了无数追问。
而几乎就在同时，星耀传媒的官方微博发布了公告:
“@星耀传媒V:很高兴宣布，我司已正式购得《凡尘仙族》全版权，签约金额500万元。
根据规划，作品完结后一年内将启动影视化制作。
同时，我司已同步启动AI动漫项目，将实时更新作品的动漫化剧情，敬请期待！”
公告一出，所有疑问都有了答案。
原来那500万里，大头是版权费。
热搜词条立刻更新:#星耀传媒500万购凡尘仙族版权#。
而此刻，身处风暴中心的陈默，却坐在一家装修雅致的西餐厅里，对面坐着许久未见的苏晓。
“你变了不少。”陈默打量着苏晓，认真地说。
从上海回来之后，两人有两个多月没见了。
苏晓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确实变了。
不是五官的改变，而是整个人的气质。
更挺拔，更舒展，像是某种内在的力量透过形体散发出来。
“练瑜伽了。”
苏晓笑了笑，眼角弯起柔和的弧度，说道：“每周三次，坚持了一个月，教练说我的体态改善了很多。”
“看得出来。”
陈默点头，夸赞道：“整个人精神气都不一样了。”
侍者端上前菜，两人边吃边聊。
苏晓说起最近的工作，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神秘兮兮的说道:“这个月稿费出来了，你猜我有多少？”
“多少？”
“一百五十多万！”
苏晓眼睛亮晶晶的，回答道：“之前卖出去的版权，加上订阅收入，破百万了！”
“厉害啊。”
陈默举起酒杯，笑道：“恭喜我们苏大美女，月入百万。”
“谢谢。”
苏晓和他碰杯，抿了一口红酒，忽然叹了口气，说道：“不过跟有人比起来，我这都不算什么。”
陈默挑眉，疑惑道:“谁啊？”
“最近很火的那本书。”
苏晓拿出手机，点开热搜榜给他看，说道：“《凡尘仙族》的作者，听说单月稿费都破500万了！”
“……”
陈默看着屏幕上自己的笔名，表情有些微妙。
“不过那本书真的厉害。”
苏晓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说道：“世界观新颖，人物塑造也出彩，我追更到现在，每天都盼着更新。”
她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纯粹的羡慕，说道：“能写出这种作品的人，一定很了不起吧。
真想见见本人，看看他长什么样。”
“……”
陈默低头切牛排，嘴角忍不住上扬。
见什么见，你不是天天见嘛。
“你笑什么？”苏晓疑惑。
“没什么。”
陈默抬起眼，笑意更深了些，说道：“就是觉得，缘分这东西挺奇妙的。”
“什么意思？”
“以后你就知道了。”
陈默没有说破，只是举起酒杯，说道：“来，不管是你口中的天才，还是你，我们为所有努力创作的人干杯。”
“干杯！”
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餐厅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窗外是江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而在网络的另一边，关于那500万稿费的讨论还在持续发酵。
有人羡慕，有人质疑，也有人开始认真分析这部作品的成功之道。
但无论外界如何喧嚣，此刻坐在餐厅里的陈默，只是平静地享受这顿久别重逢的晚餐。
苏晓又聊起她接下来的创作计划，说下一本也想尝试仙侠题材。
但担心驾驭不好。
晚餐结束时已经快九点了。
“谢谢你今天的请客。”
苏晓坐进车里，朝他挥手，笑道：“等我稿费发下来了，我请你！”
“好。”
宝马车汇入车流，尾灯渐行渐远。
陈默站在路边，看着车辆消失的方向，许久才转身离开。
他这里离他住的地方也不远，干脆选择了步行回公寓。
路上还掏出手机看了看。
作者群里还在刷屏讨论他的稿费，论坛的帖子已经盖了几千楼，热搜榜上相关话题又往前蹿了几位。
一切都很热闹。
陈默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写小说，就能取得如此的成就。
但说实话，陈默心里很平静。
回到公寓后，陈默打开电脑，登录作者后台。
今天后台显示《凡尘仙族》的均订已经突破17万，月票榜、畅销榜双第一。
他点开文档，开始继续码字存稿。
稿费再多钱，这也是他一点一点用手敲出来的。
不像其他小说的男主，钱都是系统直接发。
他倒好，只能通过完成任务，提升属性点后，一点一点赚。
这辈子想当神豪机会不大了，最多不过当个满级的中年男神，混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