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二十万，一个月周期。”
陈默的消息很快回复过来。
“恭喜林总，晚上庆祝一下？”
“好。”
与此同时，陈默刚处理完今天的股票交易。
他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几条交易记录。
凭借“洞悉”技能，他在股市的操作越来越得心应手。
虽然单次收益不如小说版权收入那么惊人，但胜在稳定，且资金流动性好。
关掉交易软件后，他看了眼手机，林微的消息让他心情不错。
想了想，他又点开微信，找到沈清月的对话框。
人家帮忙了，自然是要说一声感谢的。
陈默打字发了过去。
“林微今天接到了健身中心的单子，谢谢你帮忙介绍。”
消息发出去后，他放下手机，起身去倒了杯水。
等他再回来时，沈清月已经回复了。
“不是我。”
只有简单的三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打字，问道：“那是？”
这次回复得很快。
“是我闺蜜蔡晏胭介绍的，她朋友开的健身房，正好需要更新系统。”
“……”
陈默看着这个答案，发了个尴尬的表情过去。
不过，很快沈清月的消息又来了。
“如果你开口，我可以帮林微介绍几个小业务。”
陈默盯着这句话，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几下，最终还是回复道：“不用了，谢谢。”
这次沈清月没有立刻回复。
陈默等了一会儿，见对话框没有再弹出新消息，便退了出去。
他转而找到蔡晏胭的微信，发语音道：“中午有空吗？请你吃饭，感谢你的雪中送炭。”
对方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哟，陈大作家终于想起请我吃饭了？时间地点发来，我准时到。”
陈默笑了笑，定了附近一家评价不错的粤菜馆，把地址发过去。
“十二点半，不见不散。”
餐厅包厢里，蔡晏胭到得比陈默还早。
“陈大作家，请坐。”
她笑着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说道：“难得你主动约我吃饭，真是我的荣幸，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着我呢。”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笑道：“我躲你什么？”
“谁知道呢。”
蔡晏胭托着腮，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调侃道：“自从上次在天台被我‘表白’之后，你可是一次都没主动联系过我。
我还以为你吓到了，准备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呢。”
她说得直白，陈默差点被口水呛到。
他咳了两声，无奈地看她，说道：“蔡大小姐，那种玩笑以后还是少开。”
“谁说那是玩笑了？”
蔡晏胭挑眉，但很快又笑起来，说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点菜吧，我饿了。”
两人点了几个招牌菜，等服务员出去后，陈默才切入正题。
“健动力那个单子，谢谢你帮忙介绍。”
蔡晏胭正低头摆弄手机，闻言抬起头，似笑非笑道：“奇怪，你怎么知道是我？”
“沈清月说的。”
“哦。”
蔡晏胭点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说道：“她倒是实诚。”
“为什么帮林微？”
陈默看着她，疑惑道：“你们好像没什么交集。”
“是没有交集。”
蔡晏胭放下手机，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笑道：“但我认识你啊，她又是你的朋友。
我这叫爱屋及乌，懂不懂？
而且我那个朋友周建明确实需要更新系统，与其让他找那些不靠谱的小公司，不如介绍给你们。
至少你们团队的技术水平我是知道的，在沈氏的时候就能打，现在出来单干，只会更拼命。”
她说得合情合理，陈默却觉得没那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蔡晏胭笑了，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说道：“当然不是了，我不这样做，你今天会主动请我吃饭吗？”
陈默：“……”
“干嘛这副表情？”
蔡晏胭笑得更开心了，说道：“其实吧，我也是替清月帮忙。
因为我看出来了，她因为你的关系，其实心里是想帮忙的。
可她吧，什么都好，就是太端着，什么都藏在心里。
不然你以为我真那么好心，帮自己的情敌？”
陈默一愣：“情敌？”
“对啊。”
蔡晏胭眨眨眼，笑道：“我喜欢你，她是你女朋友，我们不是情敌是什么？”
“……”
她说得如此坦然，陈默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开玩笑的。”
蔡晏胭又笑起来，摆摆手，说道：“在我蔡晏胭眼里，没有任何女人能成为我的情敌。
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跟对方有没有女朋友没关系。
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道：“林微那女人，未必能陪你走到最后。”
陈默皱起眉，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蔡晏胭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就是觉得，你们俩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你现在一个月收入几百万，以后只会更多。
而她呢？
创业能不能成功还两说，就算成功了，一个小工作室的年利润，可能还不如你一本书的版权费。
时间长了，心态会失衡的。”
陈默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道：“林微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她不是。”
蔡晏胭放下茶杯，说道：“但人是会变的，而且就算她不变，外界的压力也会逼着她变。
你等着看吧，到时候围在你身边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比她优秀、比她漂亮、比她家世好的数不胜数。
你觉得，她能撑多久？”
“……”
陈默没有说话。
蔡晏胭看着他的表情，忽然又笑起来，说道：“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这顿饭的后半程，蔡晏胭没有再提感情的话题，而是聊起了星耀传媒对《凡尘仙族》的IP开发计划。
她作为项目负责人，已经组建了编剧团队，打算在保留原著精髓的基础上，对部分情节进行动漫化的改编。
“对了。”
快吃完的时候，蔡晏胭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最近有没有买房子的打算？”
陈默抬头，疑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
蔡晏胭笑着说道：“你现在收入这么高，总不能一直租我那房子住吧？”
陈默想了想，确实如此。
他现在住的是当初为了方便上班租的公寓，虽然环境不错，但毕竟不是自己的房子。
“有考虑过，但还没具体看。”他说。
“那我陪你去看看？”
蔡晏胭眼睛一亮，说道：“我知道江边有个新开发的江景房小区，环境户型都不错。
你要是有兴趣，下午我就带你去看看。”
陈默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点了点头道：“好。”
下午两点，江边某高端住宅小区售楼部。
蔡晏胭显然是这里的常客，销售人员看到她立刻迎上来，态度恭敬道：“蔡小姐，您来了。这位是……”
“我朋友，陈先生。”
蔡晏胭介绍道：“他想看看你们的大平层户型。”
“好的好的，陈先生这边请。”
销售经理是个三十出头的女性，笑容得体。
“我们项目是上个月刚刚交付的，全是现房，即买即住。
现在主推的是江景大平层，面积从180到350平不等，都是精装修交付，带中央空调、地暖、新风系统，厨电用的都是德国进口品牌。”
她一边介绍，一边带着两人参观了几个样板间。
陈默看中了其中一套225平的户型，四室两厅三卫，主卧和客厅都正对江景，视野开阔。
装修风格是现代简约，以灰白色调为主，搭配原木元素，看起来低调却不失质感。
“这套总价多少？”他问。
销售经理拿出计算器。
“这套是楼王位置，单价三万二，225平总价七百二十万。
如果您全款付清，我们可以给到九八折优惠，另外赠送两个车位和五年物业费。”
七百二十万。
陈默在心里算了算。
他现在手头的流动资金，加上这个月马上要发的稿费和版权费，支付全款刚好合适。
而且这套房子确实不错，无论是自住还是作为工作室的新场地都合适。
楼下就是商业区，交通便利，环境也好。
“你觉得怎么样？”他看向蔡晏胭。
蔡晏胭正在阳台上看江景，闻言回头，笑着说道：“我觉得挺好的，户型方正，采光好，江景也漂亮。
而且这个小区定位高端，住户素质都不错，安保也严格。”
陈默点点头，对销售经理说道：“那这套我定了，定金多少？”
“总价的百分之五，三十六万。”
销售经理眼睛里闪着光，询问道：“陈先生是刷卡还是转账？”
“刷卡。”陈默拿出钱包，递过去一张银行卡。
蔡晏胭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陈默签合同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笑。
她知道陈默现在有钱，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
七百多万的房子，看了不到半小时就决定买，连价都不讲。
这种果决，她喜欢。
签完合同，付完定金，销售经理笑得合不拢嘴。
“陈先生，后续的手续我们会尽快为您办理，大概一周左右可以过来签正式合同。
房产证的话，全款付清后一个月内可以拿到。”
“好。”
陈默收起合同副本，转头看向蔡晏胭，笑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这就走了？”
蔡晏胭挑眉，打趣到：“不再看看？隔壁还有套300平的，视野更好。”
“不用了，这套就够了。”
陈默说道：“太大反而显得空。”
其实是，他现在没有钱买那么大的房子。
蔡晏胭这女人明明都知道，还故意这样！
两人走出售楼部，春日下午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身上。
江风吹过来，带着江水特有的湿润气息。
蔡晏胭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问道：“陈默，你买这套房子，是打算和林微一起住吗？”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当然。”
“那你想过结婚吗？”
蔡晏胭问得很直接：“和她。”
陈默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道：“还没具体想过，但如果有那一天，我希望是水到渠成，而不是刻意安排。”
“水到渠成……”
蔡晏胭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笑了，说道：“也好，那我就祝你们，能真的水到渠成吧。”
她说完，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蔡晏胭对他说的那些话未必全是玩笑。
但他更清楚，感情这种事，从来不是谁更优秀、谁更合适就能决定的。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简单，也复杂。
傍晚，陈默回到公寓时，林微已经在家了。
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堆设计图纸和需求文档，眉头紧锁，显然在思考什么难题。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眼睛顿时亮起来：“你回来了？房子看得怎么样？”
“定了。”
陈默在她身边坐下，把购房合同递过去，说道：“江边的大平层，225平，精装修，视野很好。”
林微接过合同，看到总价时倒吸一口凉气：“七百多万？！”
“嗯。”
陈默点头，说道：“我打算全款付，月底签正式合同。”
林微怔怔地看着合同，又抬头看陈默，眼神复杂道：“你……你还真买了。”
“不然呢？”
陈默笑了，说道：“有钱了，总不能一直租房住吧。
“可是……”
林微咬了咬嘴唇，说道：“这房子太贵了，我现在创业，一分钱收入都没有，还让你投了那么多启动资金，我……”
“林微。”
陈默打断她，伸手握住她的手，说道：“我相信你，微光科技一定能做起来，然后帮我赚好多个几百万！”
“……”
林微眼眶红了。
她别过脸去，声音有些哽咽道：“你就会说好听的。”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
陈默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笑道：“林微，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能赚多少钱、能有多成功。
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这个人。
喜欢你的倔强，你的执着，你明明心里没底却还要强撑着的可爱样子。”
林微闻言，听着他那些章口就来的情话，羞涩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道：“我哪有强撑……”
“没有吗？”
陈默笑道：“那昨天是谁回家看到我做饭，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今天又是谁签了单子，第一时间给我发消息报喜？”
“我那是……”
林微语塞，最后只能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娇羞道：“你讨厌。”
陈默笑着抱紧她。
安静了片刻，林微忽然开口：“陈默。”
“嗯？”
“我会努力把微光科技做好，努力追上你的脚步。
我不要做依附你的藤蔓，我要做能和你并肩而立的树。”
陈默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笑道：“好，我等你。”
万事开头难，但只要开了头，路就会越走越宽。
爱情这件事，从来不是谁配不上谁的问题。
而是两颗心是否愿意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
林微靠在陈默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定。
她知道前路还有很多困难，创业的艰辛，感情的考验，外界的压力……
但她不怕。
因为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一个人会站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说：“别怕，有我在。”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