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先走流程,还是先办正事?”陈默挑眉。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潘雅自我笑道:“我又不是受虐狂,才不喜欢你打人家屁股。”
“是吗?”
陈默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朝潘雅紧俏的美臀狠狠拍了一下。
“啊~”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潘雅吃痛地叫出声,身体下意识前倾,整个人几乎扑进陈默怀里。
门外的助理听见动静,立刻敲门关心道:“潘总,您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潘雅脸颊泛红,朝门外喊道:“我没事!文件掉地上了而已,你忙你的!”
等门外脚步声远去,她才羞怒地瞪了陈默一眼。
“臭男人,你就不知道轻一点!”
“轻了没感觉。”
陈默凑到她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热气,笑道:“你啊,就是贱,不挨打不舒服。”
“……”
潘雅被他这话说得耳根发烫,却也没反驳,只是嘟囔道:“我要是不贱,你当初能睡我?”
“哦?”
陈默松开她,走到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坐下。
“我以为潘总是情场老手,没想到我还排得上号?”
“当然排得上!”
潘雅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俯身看着他。
“除了我那个早死的丈夫,你是我第二个男人。”
陈默有些意外地挑眉道:“我还真没看出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潘雅眼神变得复杂,说道:“从在健身房第一次看到你,就会莫名有一种……生理的冲动。
也许这就是一见钟情的喜欢?”
“呸,你那叫见色起意。”
陈默笑了,嘲笑道:“你就是看我身材好,耐力强,馋我的身子。”
“……”
潘雅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恼羞成怒地捶了他一下。
“对!我就是馋你身子!满意了吧!”
陈默大笑起来。
笑够了,他才正色道:“行了,见也见了,打也打了,尽快给人家把尾款结了吧。
林微那边等着这笔钱给员工发季度奖金呢。”
“行,没有问题,我等下就安排人去做质这件事。”
“那我就走了,你慢慢忙。”说完,陈默又轻拍了某人一下屁股。
“陈默。”
她看着来了没几分钟就要走的男人,忽然问道:“你今天是不是骑摩托车过来的?”
“对,怎么了?”
“我能……坐一次吗?”
潘雅眼中流露出期待,说道:“我从小到大,从来没坐过摩托车。”
陈默:“潘总,你可是身家过亿的女企业家。
坐摩托车?不符合身份吧。”
“身份都是给别人看的。”
潘雅走到窗前,指着楼下停车场里那辆醒目的黑色机车。
“十几岁二十几岁的时候,我是爸妈眼里的乖乖女,老师眼里的好学生。
别说坐黄毛的机车了,连晚回家都不行。”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陈默:“现在我都快三十了,突然想叛逆一次。
你就当……圆我一个少女时期的梦?”
陈默看着她眼中难得的真诚,沉默了几秒。
“行吧。”
他站起身,答应道:“我今天心情好,就满足你。”
“真的?”潘雅惊喜地睁大眼睛。
“不过先说好。”
陈墨说道:“就绕CBD转一圈,我晚上还有事。”
“没问题!”
潘雅立刻抓起自己的手包,说道:“你等我一下,我给下面的人交代一下。”
五分钟后,两人站在停车场里。
潘雅看着眼前线条凌厉的机车,既兴奋又紧张。
“怎么坐?”她问。
“跨上去,抱住我的腰。”
陈默递给她一个备用头盔,笑道:“戴好,路上别乱动。”
“好。“
潘雅笨拙地戴好头盔,在陈默的搀扶下跨上后座。
机车座垫比想象中窄,她不得不紧贴陈默的后背,双手环住他的腰。
“抱紧了。”
陈默提醒一句,拧动钥匙,踩下启动杆。
引擎的轰鸣瞬间响彻停车场。
潘雅吓得手臂一紧,整个人完全贴在陈默背上。
“出发。”
机车如离弦之箭驶出停车场,融入傍晚的车流。
起初潘雅还很紧张,身体僵硬。
但很快,她就适应了机车的节奏。
晚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街道两侧的霓虹灯连成流动的光带。
机车在车流中灵活穿梭,每一次加速、每一次过弯,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潘雅紧紧抱着陈默的腰,脸贴在他坚实的后背上。
她能闻到陈默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机车皮革和汽油的气息,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陈默!”她在风声中大声喊。
“干嘛?”
“再快一点!”
陈默笑着摇头,但还是稍稍加大了油门。
机车如黑色闪电般划过滨江大道,江风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
潘雅感觉自己回到了十八岁。
那个被父母严格管束、连裙子长度都要被审查的年纪。
那时的她做梦都想坐在某个坏男孩的机车后座,在夜色中放肆大笑,去做一切“好女孩”不该做的事。
可现实是,她按部就班地考上名校,进入名企,嫁了人。
男人早逝后,她白手起家创办公司,成为了现在的潘总。
乖巧,规矩了三十年,直到遇见陈默。
机车驶过一家五星级酒店时,潘雅突然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停车!”她喊道。
陈默减速,靠边停下,疑惑道:“怎么了?”
潘雅摘下头盔,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她指着不远处灯火辉煌的酒店大楼,眼中闪着大胆的光芒。
“陈默,我想跟你睡觉。”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道:“贱女人,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答应带你兜风,可没答应陪你开房。”
“我不管。”
潘雅罕见地露出任性的一面,说道:“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从车上跳下去!”
说着,她真的作势要往下跳。
陈默无语道:“你神经病啊?还威胁上我了?
你要跳就跳,大不了我帮你打120。”
“……”
潘雅见这招没用,立马换了一副表情。
她眼眶微红,咬着下唇,声音软了下来。
“陈默,我求求你了……”
那副委屈又可怜的模样,和平日里强势干练的潘总判若两人。
陈默看着她,忽然有些心软。
他想起潘雅刚才说的话。
除了早逝的丈夫,他是她第二个男人。
一个三十岁、事业有成的女人,感情经历却如此简单。
这本身就有些反常。
“你是认真的?”
陈默反问道:“还是故意装给我看的?”
“我也不知道……”
潘雅低下头,声音有些闷道:“跟你好了那次之后,就感觉……戒不掉了。
脑子里总想着你,工作的时候想,开会的时候想,晚上睡觉也想。”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和羞耻。
“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还是我真有病?”
“……”
陈默沉默。
玛德,还有这样的事情?!
是不是因为自己系统的魅力值太高了?
但自己身边的其他女人,林微、苏晓、沈清月她们虽然也喜欢他,却没有潘雅这么……痴迷啊
难道真是潘雅自己的问题?
心软的陈默,终究还是决定以身为药给她治一治。
于是他答应了她。
“行吧。”
陈默说道:“违背妇女意愿的事,我不做。”
“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
来吧,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就让我以身为药!
十分钟后,两人走进酒店大堂。
潘雅直接开了间行政套房,刷完卡,拉着陈默的手走进电梯。
电梯里,她靠在陈默肩上,轻声说道:“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开房。”
陈默疑惑道:“之前没有?”
“没有。”
潘雅摇头道:“他是个老实人,我们约会就是吃饭看电影,然后他送我回家。
一切都……很规矩。”
“……”陈默。
电梯到达顶层。
房门打开,套房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
潘雅一进屋就转身抱住陈默,吻了上去。
这个吻热烈又急切,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陈默回应着她,两人从门口一路到卧室。
衣服散落一地。
这一次,潘雅比上次更加主动。
她像是要把三十年缺失的叛逆和疯狂一次性补回来。
窗外夜色渐深,江上的游轮亮起灯火。
套房内,生命久久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