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沈春花和王翠平这两个平时在村里都是横着走的女人,此刻在牛大力那冰冷如刀的眼神注视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农村的娘们,不管她平时多泼辣、多有心眼,只要遇到了一个在拳头和气场上都能绝对碾压她的男人,她骨子里的那种慕强心理就会瞬间发作,乖乖地变成一只温顺的绵羊。
“春花,我昨天是不是跟你说过,你就是我养在这院子里的一条狗。我让你咬谁,你才能咬谁。”
牛大力走到沈春花面前,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那尖翘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没有发怒的迹象,但那种平淡中透出的不可忤逆的威严,却让沈春花吓得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主……主人…………春花错了……春花就是看她大清早来缠着您,心里头酸……春花再也不敢了……”沈春花哭得梨花带雨,两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死死地抓住牛大力的手腕,腿一软。
她太害怕牛大力这种眼神了。那种仿佛随时能把她一脚踢回深渊的冷漠,比扇她十个大耳瓜子还要让她觉得恐惧。
牛大力没理会她的求饶,而是转过头,看向了站在一旁、虽然没跪下但两条腿已经开始打摆子的王翠平。
“翠平婶儿,你也别觉得委屈。”牛大力松开沈春花,走到王翠平跟前。
他突然伸出手,不仅没有避嫌,反而极其霸道地,一把揽住了王翠平那丰腴滚圆的水蛇腰!
“哎哟!”
王翠平惊呼一声,整个人撞在了牛大力那胸肌上。那股子强烈的、混合着烟草味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当着沈春花的面,被牛大力这么搂着,王翠平心里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刺激,瞬间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处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阵阵酥麻。
“赵富贵进去了,这是他罪有应得。”牛大力低下头,那温热的呼吸直直地打在王翠平的耳垂上,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今天跑来找我,无非就是怕村里人翻旧账,怕赵家以前得罪的人来找你的麻烦。”
“大……大力……婶儿可是把你当成唯一的依靠了……你可不能不管婶儿啊……”王翠平浑身瘫软,红着脸,一双桃花眼眼巴巴地看着他,语气里全是哀求和讨好。
“我牛大力不是混蛋。既然那、晚我在你屋、里出了力气,那我自然会护你周全。”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突然松开手,退后了半步。
“但是,我牛大力的庇护,可不是白给的。沈春花知道自己的本分,所以她能在这屋里给我做早饭。翠平婶儿,你既然想让我护着你,那就得拿出点真格的投名状来。光凭你在炕上那点叫唤的功夫,可不够买你这下半辈子的平安。”
牛大力的糙话里带着理,简直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剔骨刀,直接把王翠平心里装着的那点试图靠着几分姿色和露水情缘就想绑住他的小算盘,给扒了个精光。
在农村,讲究的就是个利益交换。你没价值,长得再漂亮,也不过是个高级点的玩物罢了。
王翠平脸色煞白。她咬着红润的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半天,像是在做着极其激烈的思想斗争。
终于,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
“大力,你等我一下!”